13、第十三章
食光馆一直热热闹闹到亥时,人才慢慢少了,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所有人摊在椅子上都长呼一口气。今天的客流量比青黛估计的实在多太多了,窗口还好,因为针对的主要人群是工人,所以只有正午和傍晚食客较多。
麻辣香锅不一样,加上又是新鲜玩意儿,后厨小马和小李两个颠勺颠的手都抖了,前头两个跑堂送菜的,跑的腿儿都直打颤,才终于打烊了。
青黛眼巴巴地看着祁远拨算盘,算今天的营业额。一刻钟后,祁远抬起头,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总共是一百八十九两。”
青黛听完,圆圆的杏眼笑得弯弯的,居然一天就有将近二百两,虽然还没有扣除成本,但是也值得高兴了。青黛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他们,里面包的是一两银子,连苏氏和李氏,甚至小呜呜都有,大家都很高兴。
第二第三天的食客比第一天少了一些,这是必然的,青黛也预料到了,再过了几天,就慢慢稳定了,基本上每天最少也能有一百两左右进账。
在食光馆开业的第七天,青黛收到了青柏的消息,庄子上的第一批西瓜已经熟了,让青黛回去一趟。现在食光馆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青黛时时刻刻看着。青黛跟苏氏说了一声,就回庄子上了,还捎回了一份麻辣香锅,让他青柏他们也尝尝。
青黛回到庄子上,先去看了宋老头和宋奶奶,看他们面色红润,脸上也带笑,想来生活也过得舒心。跟两位老人嘱咐了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之后,就和青柏一起去了瓜田。
青黛看着细细弯弯的藤蔓上,结着一个个圆圆的大绿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弯腰伸手挨个轻拍,感觉到西瓜把部分都已经发出“嘭嘭”的浊音,证明已经成熟了。
看青黛似乎等不及要吃瓜了,青柏赶紧按住她要掐瓜藤的小手,轻笑着说:“早就给你摘好,镇在井水里了,小馋猫。”
“快快快,咱们吃瓜去,你们还没尝过这种瓜吧,把葛家两个哥哥也叫上,我去爷爷奶奶屋里等你们。”青黛说完就小跑着去取早已经冰镇好的西瓜了。
青柏喊来了葛大壮和葛大勇,一进屋就看见青黛已经握着刀,迫不及待要且瓜了。青黛看人已经都到了,手里握着的刀就直直冲西瓜挥了过去。在场的人除了青黛没人见过西瓜,更别说是吃了。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个大绿瓜,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大绿瓜应声裂开,绿皮下有薄薄的一层白色果肉,白色果肉下竟然是大面积的鲜红色果肉,瓜一切开,众人就感觉到一股清爽的果香拂面而来。
青黛把西瓜切成一片片的三角形状,分给每一个人,看他们都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瓜,青黛赶紧说:“怎么都愣着,快尝尝,冰冰凉凉的,吃红色的部分,白色的和绿色的是瓜皮,不能吃的。”说完,青黛就率先咬了大大一口西瓜。
一口下去,清甜凉爽的西瓜汁瞬间溢满整个口腔,西瓜汁很甜,带着微微的沙瓤,却不会让人感觉到甜腻,只让人感觉异常解渴,在这炎炎夏日,仿佛身上的暑气顿消,让人忍不住一块接一块。
葛大壮和葛大勇三两口就把一块西瓜吃完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吃这样好吃的瓜,又甜又解渴,只是这是主人家的瓜,能给他们尝上一口,就该满足了,怎么好意思伸手在去拿。
青黛看出了他们俩的意犹未尽和拘谨,把装西瓜的盘子往他们身前推了推:“吃完了再拿啊,有的是,那么一大片瓜田呢,晚间挑一个带回去,也给葛家婶子尝尝鲜。”
葛家兄弟连忙摆摆手,说:“这可使不得,这瓜这样好吃,定是你们拿来做买卖的,肯定很值钱,我们尝过就很好了,不能再往家里拿了。”
宋奶奶看他们太过客气,忙说:“青黛说得对,你们娘亲现在还在帮我们看着祖屋,而且前几年你们对我们家也多有照拂,你们俩更是从小和青黛青柏一起长大,怎么就拿不得一个瓜了。”
看宋奶奶说的认真,青黛和青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葛家兄弟二人这才没有继续推却,只在心里想着以后给宋家干活,要更加认真仔细。
一个西瓜几个人很快就吃完了,青黛惦记着食光馆的生意,就叫了葛大壮摘了五个大西瓜拎着,和自己一起回县里,西瓜熟了,该和冯掌柜谈笔大买卖了。
先到镇上,给李工头一个,谢谢他照顾自家酸梅饮子的生意,还有给自己店面装修,然后就径直回了县里。先回食光馆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就叫苏氏把两个西瓜放在井水里冰镇着,等空下来了,就和店里的伙计们分着吃。然后留葛大壮吃了份麻辣香锅,就让他自行回去。
青黛拎着两个西瓜,到饕餮阁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小伙计把她引到包间,青黛让小伙计去把掌柜的叫来,顺便取把刀来,小伙计应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了,来的还是冯卜宁。
他原本就会县里饕餮阁的掌柜,之前在镇上只是视察工作,青黛的食光馆开业没几天,他也回到县里来了。青黛一见他,就笑着说:“冯叔赶紧坐下,青黛要跟你谈一笔大买卖。”
“哦?竟是比大买卖,快说与冯叔听听。”冯卜宁饶有兴趣地说道。
青黛捧着一个大西瓜,慢慢放在了桌上,然后结果小伙计递来的到,刚把西瓜切开,扑面而来的清爽感,让冯卜宁微微失神。“冯叔快尝尝,吃红色的部分就行。”青黛的话把冯卜宁从失神中唤了回来。
冯卜宁拿起一片西瓜,举到眼前仔细地看过一遍,才放进嘴里,刚放进嘴里一咬,迸溅的西瓜汁就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掌柜睁大了双眼,实在是太好吃了,这种瓜,仿佛就是为夏天而生的,清甜解渴,只要那么一口,就能让人暑气全消。这要是放到盛京,冯卜宁仿佛已经预想到了盛京人为这瓜疯狂的场面了。
吃完一块西瓜之后,冯卜宁又拿起了一块,边吃边问:“青黛,这瓜我从未见过,你是在哪里寻来的?”
青黛早知他会有这么一问,早早就想好了说辞,“是我和哥哥在山上找山货的时候偶然遇见的,遇见的时候有熟透的瓜烂得裂开了,一群鸟儿围着吃,我看鸟儿吃了都没事,就也尝了尝,没想到这瓜这么好吃,于是就和哥哥把瓜藤给挖回来了,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年,最近才长出来瓜。”青黛眼睛都不眨地撒着谎。
“原来是这样,你们这运气着实好了些,那这瓜,你们种了多少?”
“经过这一年多陆陆续续地分秧,已经有两亩地了。”青黛回答。
这个数字大大超过了冯卜宁的预期,本以为只有十多个就不得了了,没想到竟有两亩地之多,这买卖实在是太大了,已经不是冯卜宁一人能做得了主的了,要是能把这瓜带到盛京,自家就是独一份的生意,恐怕主家就能东山再起。
他想了想,说:“青黛,你这瓜在乾元可从没出现过,这笔买卖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要写信征求东家的意见,很快就会给你答复的,你能否等上几天?”
青黛点点头说:“自然可以,只是一定要尽快给我答复,我等的了,这瓜可等不了,再晚上半个月,就要都烂在地里了。”
“一定一定,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冯卜宁郑重地点点头。
青黛看该说的也都说了,这瓜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走了。青黛走后,冯卜宁赶紧修书一封,找来了信使,让他快马加鞭送到盛京。
青黛从饕餮阁出来之后,拎着最后一个大西瓜,去了刘婶的家里。刘婶一看是青黛,赶紧把她迎进门,说:“青黛,你怎么来了,我刚好要去……”
青黛一心想给她尝尝大西瓜,没仔细听,赶紧喊她去屋里,“刘婶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保证你没见过。”
一直到两个人坐下来,吃上瓜了,青黛才想起来询问:“刘婶,你敢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刘婶赶紧开口:“哎呀,刚才让你一打岔,我没来得及说,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是要去找你的,你托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真的吗?打听出来什么,是找到人了吗?”青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刘婶看她神情激动,赶紧安抚道:“你先别着急,只是打听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我不能确定就是你要找的人。”
“刘婶你说,我听着。”
“我打听到县官大人府上多了一批奴仆,且都是些汉子,说是县官夫人要重修花园,新买来干活的,这县里的其他中人,我基本上都认识,我和相识的中人都打听了一下,这批人都不是从他们手里出去的,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竟然是县官大人府上。”
青黛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着眼于一些小作坊,根本就没敢往县官府上想。但是听刘婶的描述,青黛有预感,县官府上的这批人,就是之前那个大叔说的,被带走的那批人。
无论如何,要想个法子,亲自去县官府上看一眼,看看那群人里有没有自己的父亲和二叔。
刘婶看青黛一脸凝重,劝她:“你可别冲动,要慢慢来,那可是县官大人,咱们只是贫民,斗不过的。”
“我知道的,刘婶,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想想办法,谢谢你帮我打听到这件事,这对我很重要。”青黛向刘婶道谢。
刘婶看她着急回去,估计是急着回去想法子,也就没多留她,青黛就赶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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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听完,圆圆的杏眼笑得弯弯的,居然一天就有将近二百两,虽然还没有扣除成本,但是也值得高兴了。青黛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分给他们,里面包的是一两银子,连苏氏和李氏,甚至小呜呜都有,大家都很高兴。
第二第三天的食客比第一天少了一些,这是必然的,青黛也预料到了,再过了几天,就慢慢稳定了,基本上每天最少也能有一百两左右进账。
在食光馆开业的第七天,青黛收到了青柏的消息,庄子上的第一批西瓜已经熟了,让青黛回去一趟。现在食光馆已经步入正轨,不需要青黛时时刻刻看着。青黛跟苏氏说了一声,就回庄子上了,还捎回了一份麻辣香锅,让他青柏他们也尝尝。
青黛回到庄子上,先去看了宋老头和宋奶奶,看他们面色红润,脸上也带笑,想来生活也过得舒心。跟两位老人嘱咐了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之后,就和青柏一起去了瓜田。
青黛看着细细弯弯的藤蔓上,结着一个个圆圆的大绿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弯腰伸手挨个轻拍,感觉到西瓜把部分都已经发出“嘭嘭”的浊音,证明已经成熟了。
看青黛似乎等不及要吃瓜了,青柏赶紧按住她要掐瓜藤的小手,轻笑着说:“早就给你摘好,镇在井水里了,小馋猫。”
“快快快,咱们吃瓜去,你们还没尝过这种瓜吧,把葛家两个哥哥也叫上,我去爷爷奶奶屋里等你们。”青黛说完就小跑着去取早已经冰镇好的西瓜了。
青柏喊来了葛大壮和葛大勇,一进屋就看见青黛已经握着刀,迫不及待要且瓜了。青黛看人已经都到了,手里握着的刀就直直冲西瓜挥了过去。在场的人除了青黛没人见过西瓜,更别说是吃了。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那个大绿瓜,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大绿瓜应声裂开,绿皮下有薄薄的一层白色果肉,白色果肉下竟然是大面积的鲜红色果肉,瓜一切开,众人就感觉到一股清爽的果香拂面而来。
青黛把西瓜切成一片片的三角形状,分给每一个人,看他们都愣愣地盯着手里的瓜,青黛赶紧说:“怎么都愣着,快尝尝,冰冰凉凉的,吃红色的部分,白色的和绿色的是瓜皮,不能吃的。”说完,青黛就率先咬了大大一口西瓜。
一口下去,清甜凉爽的西瓜汁瞬间溢满整个口腔,西瓜汁很甜,带着微微的沙瓤,却不会让人感觉到甜腻,只让人感觉异常解渴,在这炎炎夏日,仿佛身上的暑气顿消,让人忍不住一块接一块。
葛大壮和葛大勇三两口就把一块西瓜吃完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吃这样好吃的瓜,又甜又解渴,只是这是主人家的瓜,能给他们尝上一口,就该满足了,怎么好意思伸手在去拿。
青黛看出了他们俩的意犹未尽和拘谨,把装西瓜的盘子往他们身前推了推:“吃完了再拿啊,有的是,那么一大片瓜田呢,晚间挑一个带回去,也给葛家婶子尝尝鲜。”
葛家兄弟连忙摆摆手,说:“这可使不得,这瓜这样好吃,定是你们拿来做买卖的,肯定很值钱,我们尝过就很好了,不能再往家里拿了。”
宋奶奶看他们太过客气,忙说:“青黛说得对,你们娘亲现在还在帮我们看着祖屋,而且前几年你们对我们家也多有照拂,你们俩更是从小和青黛青柏一起长大,怎么就拿不得一个瓜了。”
看宋奶奶说的认真,青黛和青柏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葛家兄弟二人这才没有继续推却,只在心里想着以后给宋家干活,要更加认真仔细。
一个西瓜几个人很快就吃完了,青黛惦记着食光馆的生意,就叫了葛大壮摘了五个大西瓜拎着,和自己一起回县里,西瓜熟了,该和冯掌柜谈笔大买卖了。
先到镇上,给李工头一个,谢谢他照顾自家酸梅饮子的生意,还有给自己店面装修,然后就径直回了县里。先回食光馆看了看,没什么异常,就叫苏氏把两个西瓜放在井水里冰镇着,等空下来了,就和店里的伙计们分着吃。然后留葛大壮吃了份麻辣香锅,就让他自行回去。
青黛拎着两个西瓜,到饕餮阁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小伙计把她引到包间,青黛让小伙计去把掌柜的叫来,顺便取把刀来,小伙计应了。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了,来的还是冯卜宁。
他原本就会县里饕餮阁的掌柜,之前在镇上只是视察工作,青黛的食光馆开业没几天,他也回到县里来了。青黛一见他,就笑着说:“冯叔赶紧坐下,青黛要跟你谈一笔大买卖。”
“哦?竟是比大买卖,快说与冯叔听听。”冯卜宁饶有兴趣地说道。
青黛捧着一个大西瓜,慢慢放在了桌上,然后结果小伙计递来的到,刚把西瓜切开,扑面而来的清爽感,让冯卜宁微微失神。“冯叔快尝尝,吃红色的部分就行。”青黛的话把冯卜宁从失神中唤了回来。
冯卜宁拿起一片西瓜,举到眼前仔细地看过一遍,才放进嘴里,刚放进嘴里一咬,迸溅的西瓜汁就让这位见多识广的掌柜睁大了双眼,实在是太好吃了,这种瓜,仿佛就是为夏天而生的,清甜解渴,只要那么一口,就能让人暑气全消。这要是放到盛京,冯卜宁仿佛已经预想到了盛京人为这瓜疯狂的场面了。
吃完一块西瓜之后,冯卜宁又拿起了一块,边吃边问:“青黛,这瓜我从未见过,你是在哪里寻来的?”
青黛早知他会有这么一问,早早就想好了说辞,“是我和哥哥在山上找山货的时候偶然遇见的,遇见的时候有熟透的瓜烂得裂开了,一群鸟儿围着吃,我看鸟儿吃了都没事,就也尝了尝,没想到这瓜这么好吃,于是就和哥哥把瓜藤给挖回来了,来来回回折腾了一年,最近才长出来瓜。”青黛眼睛都不眨地撒着谎。
“原来是这样,你们这运气着实好了些,那这瓜,你们种了多少?”
“经过这一年多陆陆续续地分秧,已经有两亩地了。”青黛回答。
这个数字大大超过了冯卜宁的预期,本以为只有十多个就不得了了,没想到竟有两亩地之多,这买卖实在是太大了,已经不是冯卜宁一人能做得了主的了,要是能把这瓜带到盛京,自家就是独一份的生意,恐怕主家就能东山再起。
他想了想,说:“青黛,你这瓜在乾元可从没出现过,这笔买卖太大了,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要写信征求东家的意见,很快就会给你答复的,你能否等上几天?”
青黛点点头说:“自然可以,只是一定要尽快给我答复,我等的了,这瓜可等不了,再晚上半个月,就要都烂在地里了。”
“一定一定,会尽快给你答复的。”冯卜宁郑重地点点头。
青黛看该说的也都说了,这瓜也吃的差不多了,就走了。青黛走后,冯卜宁赶紧修书一封,找来了信使,让他快马加鞭送到盛京。
青黛从饕餮阁出来之后,拎着最后一个大西瓜,去了刘婶的家里。刘婶一看是青黛,赶紧把她迎进门,说:“青黛,你怎么来了,我刚好要去……”
青黛一心想给她尝尝大西瓜,没仔细听,赶紧喊她去屋里,“刘婶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保证你没见过。”
一直到两个人坐下来,吃上瓜了,青黛才想起来询问:“刘婶,你敢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刘婶赶紧开口:“哎呀,刚才让你一打岔,我没来得及说,就算今天你不来,我也是要去找你的,你托我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真的吗?打听出来什么,是找到人了吗?”青黛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刘婶看她神情激动,赶紧安抚道:“你先别着急,只是打听到了一些线索,但是我不能确定就是你要找的人。”
“刘婶你说,我听着。”
“我打听到县官大人府上多了一批奴仆,且都是些汉子,说是县官夫人要重修花园,新买来干活的,这县里的其他中人,我基本上都认识,我和相识的中人都打听了一下,这批人都不是从他们手里出去的,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竟然是县官大人府上。”
青黛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着眼于一些小作坊,根本就没敢往县官府上想。但是听刘婶的描述,青黛有预感,县官府上的这批人,就是之前那个大叔说的,被带走的那批人。
无论如何,要想个法子,亲自去县官府上看一眼,看看那群人里有没有自己的父亲和二叔。
刘婶看青黛一脸凝重,劝她:“你可别冲动,要慢慢来,那可是县官大人,咱们只是贫民,斗不过的。”
“我知道的,刘婶,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我自己想想办法,谢谢你帮我打听到这件事,这对我很重要。”青黛向刘婶道谢。
刘婶看她着急回去,估计是急着回去想法子,也就没多留她,青黛就赶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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