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马掌柜要暗中下黑手,青黛还尚且不知,她抱着自己的小坛子进了饕餮阁,一进门就有穿着青布短衫的小伙计上前来接待,脸上的微笑热情却不谄媚,“这位小娘子可是要用餐,是要在大堂还是包间?”
青黛把手上的小坛子交给小伙计,“给我一个包间吧,把这小坛子拿给你们掌柜看看,要是你们掌柜的想跟我做笔买卖,就叫他到包间找我,要是不成,你就到包间告诉我一声。”小伙计虽然感觉奇怪,但也照做了。
青黛坐在包间里,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面不改色,稳如老狗,实则心里七上八下,波涛汹涌,慌得一批。云客来背靠县官夫人,有权有势,如果贸然拒绝,难免惹祸上身,所以青黛能想到的就是给自己找个靠山。
之所以找上饕餮阁,是因为李叔说的话,既然连李叔这样的工头都知道云客来的背景,那么饕餮阁的主事人不可能不知道,如果饕餮阁真的像李叔说的那样,背后真的只是普通的有钱人家,那么就应该和自己一样,对云客来背后的权势有所忌惮,有怎么会和云客来针锋相对,对垒多年呢?
想到这,青黛觉得这饕餮阁绝对不想李叔说的这样简单,有两种可能,一是饕餮阁背后的当家就是个不怕事的二愣子,一心只会蛮干,二是饕餮阁背后之人权势在县官之上,所以压根儿就不怕云客来。若是第一种,饕餮阁又怎会发展壮大到连盛京都有铺面。要在盛京开一家酒楼,可不只是有银钱就行了。所以,青黛赌了一把,赌这饕餮阁是第二种,赌它可以成为自己的庇护,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上自己这酸梅饮。
推门声打断了青黛的沉思,青黛抬头一看,是一个挺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大褂,乍一看很是简单,但认真看不难发现,整件大褂都用极细的金丝线绣满了猛虎拟形暗纹。随着男人行走间暗金浮动。
再看面相,虽然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但是不难看出眉目清俊,目光磊落,光看这通身气度就不是马掌柜能比的。男人看到包间里等着自己的居然是个娇软的小娘子,面上不免露了几分错愕。
男人走到青黛对面坐下,“我叫冯卜宁,小娘子可以叫我冯掌柜,也可以叫我冯叔。我是县里饕餮阁的掌柜,今天来镇上铺面看看,刚刚小娘子让小伙计拿来的饮子我尝了,甚是不错,小娘子可是要卖方子?”
“不卖方子,只谈合作!”小姑娘嗓音软糯,但说话却干脆,冯掌柜一下来了兴趣。
“哦?合作?小娘子想怎么跟我们饕餮阁合作?”
青黛看冯掌柜神色认真,于是从袖袋里掏出了三颗青梅递了过去:“这是青梅,生津止渴,还能酿酒,制酱,还能渍成蜜饯,熬酸梅饮。我愿意把酸梅饮,青梅酒,青梅蜜饯和青梅酱的制作方法都教给饕餮阁的掌厨,并且给饕餮阁提供青梅,饕餮阁负责售卖,所得银钱扣去成本,饕餮阁拿七成,我拿三成。”说完,青黛就紧张地看着冯掌柜,等待答复。
虽然听起来,三成不多,但是仔细想想,饕餮阁可不只是镇上的饕餮阁,包括县里和盛京的饕餮阁,青梅是新鲜吃食加上饕餮阁的售卖渠道,收入一定非常可观。
冯掌柜只思考了很短的时间,“小娘子说的饕餮阁,是镇上的饕餮阁,还是指所有的饕餮阁?”,青黛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懂了,小娘子竟是胸怀大志,可以,只是冯某也有一个要求。”
“冯叔请讲。”青黛眼见买卖能成,掌柜都不叫了,赶紧软软地叫冯叔拉近距离。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小娘子以后若是还有什么新鲜吃食,只能和我们饕餮阁合作。”冯掌柜有种直觉,这小娘子非池中之物,若是能在微末之时就好好结交,恐怕以后对自家大有裨益。
殊不知这正正好就是青黛以后的打算,反正把方子教给饕餮阁的大厨,这一消息传出去,势必就会把云客来得罪的透透的,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云客来的对立面了,不如老老实实地攀紧饕餮阁这棵大树,青黛对冯老板这一要求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两人正式立了契书,商定好明天开始,青黛就来把青梅料理的做法教给饕餮阁的掌厨。
等青黛走出饕餮阁,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浑身轻松,接下来只要教会了饕餮阁的掌厨,就能躺在家里数钱钱啦!赶紧回家看看山里的那棵青梅树还有多少青梅,在空间里的青梅结果之前,还是要靠山里的那棵野生青梅树。青黛和冯掌柜谈的合作条件里,是由青黛提供青梅,青黛想的是先用自己空间里种植的青梅,等攒好一笔钱,就买个小农庄,把青梅树移植出来,这也是今天没有让青柏跟来的原因。
青黛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家小摊上的时候,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了,青柏和李氏站在牛车旁边,老远就看见苏氏掂着脚,伸长了脖子冲这边张望,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心。小跑几步,抓紧苏氏的手,“娘亲,我回来了,都谈好了,咱们赶紧回家,听我给你们好好说说。”
一行人回到宋家,青黛就一五一十地从云客来说到饕餮阁,只是隐去了自己会为饕餮阁提供青梅这一条。青黛说完之后整整一刻钟,宋家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饕餮阁,自家囡囡居然和饕餮阁做买卖了。
宋奶奶实在忍不住,紧紧地就这宋老头的衣袖,“老头子,我没听错吧,囡囡说的是咱们和镇里的大酒楼做买卖了?”
“是真的,是真的,老婆子,咱家的好日子要来啦,好啊,咱们囡囡是个有本事的。”青黛看着一家人五双发红的眼眶,心里酸酸的,搂着懵懵懂懂的呜呜。
“明天开始,我就上饕餮阁把酸梅饮这些做法教给大厨,以后咱们家就能多一笔进项,虽然以后饕餮阁也会卖酸梅饮,但是价格肯定会比咱们的贵上许多,他们瞄准的顾客,自然是中上阶层,我们做的则是市井小民的生意,所以咱家的小摊子还是可以做下去的。”
自家的小摊子能接着做,还能有一笔不菲的进项,这对过惯了苦日子的宋家人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中午饭的时候,宋奶奶还张罗着把养了好多年专门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青黛好久没吃肉了,听见要杀鸡,眼睛亮的不得了,和家里人商量好了,由青黛掌厨,宋家人都很相信青黛的厨艺。苏氏李氏带着青柏,拿了好几个麻袋,雇了牛车,上山摘青梅去了。
宋老头已经把老母鸡处理好了,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鸡皮下面有厚厚的一层油脂,把鸡皮和这层油脂细细地片下来,仔细地拔掉没清理干净的细毛,把整鸡冷水下锅,加入些许厚切姜片和葱结去腥,再加红枣、蜜枣和枸杞,最后再放一支小小的野山参,盖上锅盖,文火慢慢熬煮,静静等待鸡汤的鲜香在空气中弥漫。
葛家兄弟是老实人,经常进山里找山货,宋家在镇子里做生意,常雇他家牛车,也让他们家日子松快了一些,就送了几支小小的野山参。青黛到现在都还记得,两个高大却腼腆的小伙子,手里攥着几支野山参,说话甚至还有点小结巴。
每次回想,青黛都不自觉地弯起嘴角。也许葛家兄弟是因为自己送的野山参太小了,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在青黛眼里,这是一份真挚朴素的感谢。
神思收回,青黛接着准备午饭,趁着鸡汤还在熬,青黛赶紧揉面,一双素白的小手,灵活的一揉一按,不经意间就把面粉揉成了一个光滑的大面团。
阳光透过窗户,散在灶台上,一时竟让人说不出到底是少女的一双巧手更白,还是面粉更白。醒面的时候赶紧活动活动手臂,这身体还是十四岁的小丫头,揉面实在是消耗体力。
几番醒面揉捏后,面团越来越光滑,拿着长长的擀面杖,仔细地把面团擀平,面团被擀得薄而均匀,再用到切成尽可能细的面条,然后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粉,防止粘黏在一起,放在一边待用。
这里还没有辣椒,不过有另一种可以提供辣味的调料,食茱萸,只是没有辣椒的椒香,勉强凑合。大蒜、食茱萸和一点点盐,放在木臼里捣碎,用来腌制鸡皮。提来一个小泥炉,用特意拜托青柏给削好的小竹签,把腌制好的鸡皮仔细串好,仔细地架在泥炉上熏烤,时不时地翻动,加涂调料,听着鸡皮中油脂受热发出的滋滋声,想来人间最美妙的声音莫过于此了吧。
这是苏氏他们也回来了,装了满满的六个麻袋的青梅,青柏进了厨房,边擦汗边说:“那树上成熟的梅子能摘到的几乎都摘回来了,只剩下一些实在小的用不了的挂在树上。”
“没事,这么多青梅,放在地窖里,够咱们家用上一段时日了,这青梅挂果的时间还长着呢,没等咱们用完这一茬,下一茬就又熟了。”至于答应供给饕餮阁的,就靠空间里的了。“哥哥赶紧喝些酸梅饮,休息休息吧,别在厨房站着了,等着吃饭就好。”边说边把青柏轻推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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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把手上的小坛子交给小伙计,“给我一个包间吧,把这小坛子拿给你们掌柜看看,要是你们掌柜的想跟我做笔买卖,就叫他到包间找我,要是不成,你就到包间告诉我一声。”小伙计虽然感觉奇怪,但也照做了。
青黛坐在包间里,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面不改色,稳如老狗,实则心里七上八下,波涛汹涌,慌得一批。云客来背靠县官夫人,有权有势,如果贸然拒绝,难免惹祸上身,所以青黛能想到的就是给自己找个靠山。
之所以找上饕餮阁,是因为李叔说的话,既然连李叔这样的工头都知道云客来的背景,那么饕餮阁的主事人不可能不知道,如果饕餮阁真的像李叔说的那样,背后真的只是普通的有钱人家,那么就应该和自己一样,对云客来背后的权势有所忌惮,有怎么会和云客来针锋相对,对垒多年呢?
想到这,青黛觉得这饕餮阁绝对不想李叔说的这样简单,有两种可能,一是饕餮阁背后的当家就是个不怕事的二愣子,一心只会蛮干,二是饕餮阁背后之人权势在县官之上,所以压根儿就不怕云客来。若是第一种,饕餮阁又怎会发展壮大到连盛京都有铺面。要在盛京开一家酒楼,可不只是有银钱就行了。所以,青黛赌了一把,赌这饕餮阁是第二种,赌它可以成为自己的庇护,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上自己这酸梅饮。
推门声打断了青黛的沉思,青黛抬头一看,是一个挺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大褂,乍一看很是简单,但认真看不难发现,整件大褂都用极细的金丝线绣满了猛虎拟形暗纹。随着男人行走间暗金浮动。
再看面相,虽然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但是不难看出眉目清俊,目光磊落,光看这通身气度就不是马掌柜能比的。男人看到包间里等着自己的居然是个娇软的小娘子,面上不免露了几分错愕。
男人走到青黛对面坐下,“我叫冯卜宁,小娘子可以叫我冯掌柜,也可以叫我冯叔。我是县里饕餮阁的掌柜,今天来镇上铺面看看,刚刚小娘子让小伙计拿来的饮子我尝了,甚是不错,小娘子可是要卖方子?”
“不卖方子,只谈合作!”小姑娘嗓音软糯,但说话却干脆,冯掌柜一下来了兴趣。
“哦?合作?小娘子想怎么跟我们饕餮阁合作?”
青黛看冯掌柜神色认真,于是从袖袋里掏出了三颗青梅递了过去:“这是青梅,生津止渴,还能酿酒,制酱,还能渍成蜜饯,熬酸梅饮。我愿意把酸梅饮,青梅酒,青梅蜜饯和青梅酱的制作方法都教给饕餮阁的掌厨,并且给饕餮阁提供青梅,饕餮阁负责售卖,所得银钱扣去成本,饕餮阁拿七成,我拿三成。”说完,青黛就紧张地看着冯掌柜,等待答复。
虽然听起来,三成不多,但是仔细想想,饕餮阁可不只是镇上的饕餮阁,包括县里和盛京的饕餮阁,青梅是新鲜吃食加上饕餮阁的售卖渠道,收入一定非常可观。
冯掌柜只思考了很短的时间,“小娘子说的饕餮阁,是镇上的饕餮阁,还是指所有的饕餮阁?”,青黛只是看着他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我懂了,小娘子竟是胸怀大志,可以,只是冯某也有一个要求。”
“冯叔请讲。”青黛眼见买卖能成,掌柜都不叫了,赶紧软软地叫冯叔拉近距离。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小娘子以后若是还有什么新鲜吃食,只能和我们饕餮阁合作。”冯掌柜有种直觉,这小娘子非池中之物,若是能在微末之时就好好结交,恐怕以后对自家大有裨益。
殊不知这正正好就是青黛以后的打算,反正把方子教给饕餮阁的大厨,这一消息传出去,势必就会把云客来得罪的透透的,自己现在已经站在云客来的对立面了,不如老老实实地攀紧饕餮阁这棵大树,青黛对冯老板这一要求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两人正式立了契书,商定好明天开始,青黛就来把青梅料理的做法教给饕餮阁的掌厨。
等青黛走出饕餮阁,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浑身轻松,接下来只要教会了饕餮阁的掌厨,就能躺在家里数钱钱啦!赶紧回家看看山里的那棵青梅树还有多少青梅,在空间里的青梅结果之前,还是要靠山里的那棵野生青梅树。青黛和冯掌柜谈的合作条件里,是由青黛提供青梅,青黛想的是先用自己空间里种植的青梅,等攒好一笔钱,就买个小农庄,把青梅树移植出来,这也是今天没有让青柏跟来的原因。
青黛心情愉悦地回到自家小摊上的时候,东西已经都收拾好了,青柏和李氏站在牛车旁边,老远就看见苏氏掂着脚,伸长了脖子冲这边张望,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心。小跑几步,抓紧苏氏的手,“娘亲,我回来了,都谈好了,咱们赶紧回家,听我给你们好好说说。”
一行人回到宋家,青黛就一五一十地从云客来说到饕餮阁,只是隐去了自己会为饕餮阁提供青梅这一条。青黛说完之后整整一刻钟,宋家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饕餮阁,自家囡囡居然和饕餮阁做买卖了。
宋奶奶实在忍不住,紧紧地就这宋老头的衣袖,“老头子,我没听错吧,囡囡说的是咱们和镇里的大酒楼做买卖了?”
“是真的,是真的,老婆子,咱家的好日子要来啦,好啊,咱们囡囡是个有本事的。”青黛看着一家人五双发红的眼眶,心里酸酸的,搂着懵懵懂懂的呜呜。
“明天开始,我就上饕餮阁把酸梅饮这些做法教给大厨,以后咱们家就能多一笔进项,虽然以后饕餮阁也会卖酸梅饮,但是价格肯定会比咱们的贵上许多,他们瞄准的顾客,自然是中上阶层,我们做的则是市井小民的生意,所以咱家的小摊子还是可以做下去的。”
自家的小摊子能接着做,还能有一笔不菲的进项,这对过惯了苦日子的宋家人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中午饭的时候,宋奶奶还张罗着把养了好多年专门下蛋的老母鸡杀了。
青黛好久没吃肉了,听见要杀鸡,眼睛亮的不得了,和家里人商量好了,由青黛掌厨,宋家人都很相信青黛的厨艺。苏氏李氏带着青柏,拿了好几个麻袋,雇了牛车,上山摘青梅去了。
宋老头已经把老母鸡处理好了,养了好几年的老母鸡,鸡皮下面有厚厚的一层油脂,把鸡皮和这层油脂细细地片下来,仔细地拔掉没清理干净的细毛,把整鸡冷水下锅,加入些许厚切姜片和葱结去腥,再加红枣、蜜枣和枸杞,最后再放一支小小的野山参,盖上锅盖,文火慢慢熬煮,静静等待鸡汤的鲜香在空气中弥漫。
葛家兄弟是老实人,经常进山里找山货,宋家在镇子里做生意,常雇他家牛车,也让他们家日子松快了一些,就送了几支小小的野山参。青黛到现在都还记得,两个高大却腼腆的小伙子,手里攥着几支野山参,说话甚至还有点小结巴。
每次回想,青黛都不自觉地弯起嘴角。也许葛家兄弟是因为自己送的野山参太小了,感到不好意思,但是在青黛眼里,这是一份真挚朴素的感谢。
神思收回,青黛接着准备午饭,趁着鸡汤还在熬,青黛赶紧揉面,一双素白的小手,灵活的一揉一按,不经意间就把面粉揉成了一个光滑的大面团。
阳光透过窗户,散在灶台上,一时竟让人说不出到底是少女的一双巧手更白,还是面粉更白。醒面的时候赶紧活动活动手臂,这身体还是十四岁的小丫头,揉面实在是消耗体力。
几番醒面揉捏后,面团越来越光滑,拿着长长的擀面杖,仔细地把面团擀平,面团被擀得薄而均匀,再用到切成尽可能细的面条,然后裹上一层薄薄的面粉,防止粘黏在一起,放在一边待用。
这里还没有辣椒,不过有另一种可以提供辣味的调料,食茱萸,只是没有辣椒的椒香,勉强凑合。大蒜、食茱萸和一点点盐,放在木臼里捣碎,用来腌制鸡皮。提来一个小泥炉,用特意拜托青柏给削好的小竹签,把腌制好的鸡皮仔细串好,仔细地架在泥炉上熏烤,时不时地翻动,加涂调料,听着鸡皮中油脂受热发出的滋滋声,想来人间最美妙的声音莫过于此了吧。
这是苏氏他们也回来了,装了满满的六个麻袋的青梅,青柏进了厨房,边擦汗边说:“那树上成熟的梅子能摘到的几乎都摘回来了,只剩下一些实在小的用不了的挂在树上。”
“没事,这么多青梅,放在地窖里,够咱们家用上一段时日了,这青梅挂果的时间还长着呢,没等咱们用完这一茬,下一茬就又熟了。”至于答应供给饕餮阁的,就靠空间里的了。“哥哥赶紧喝些酸梅饮,休息休息吧,别在厨房站着了,等着吃饭就好。”边说边把青柏轻推出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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