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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合约,虫空老早就有消息传出,但之前一直没看到具体合约内容,一切也就只能是毫无凭据的臆测,但是,《破灭》开服一个月后,新合约终于浮出水面。
虫空一个不愿暴露笔名的作者匿名发出了与跃文的新合约,这份长达十年的合约,让虫空几乎所有作者都气愤死,憋屈死!
合约内容很长很长,但概括其观点,不过以下几点:
作者与网站签约十年,绑定身份证,期间作者不许去带笔名去其他网站发表文章,否则违约。而作者若因自身原因无法完成已经发表的文章,网站将拥有其笔名所有权,有权利找人代写、续写,而代写、续写后所产生的收益与原作者无关。
网站对作者作品独家享有完全版权,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包括书籍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等等,以及包括但不限于漫画、动画、影视、游戏、微视频等形式的改编及其衍生权利。网站可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且网站转授时不需要通知作者并得到作者认可。
网站有权利根据市场或其他需要对作者作品名称做出修改,并有权利根据需要要求作者对作品内容进行修改。
作品授权有效期为著作法规定的版权保护最长期限,有效期内作者不得将该授权转授他人使用,作者自己也不得使用。
稿酬结算方式。网站vip收入,作者与网站五五分成。第三方电子平台收入,网站扣除营销成本后与作者五五分成。作品版权收入,网站扣除营销成本后与作者五五分成。
合同还有许多内容,但让虫空的作者们炸锅的,基本就是以上几点。
这个曝光新合约的帖子一出来,包子工作室瞬间被抢去风头,也没几个人还有心情讨论是写单女主还是多女主了,毕竟,不管单女还是多女,作者们都是奔着赚钱去的,可跃文的这个新合约,却实实在在地损害了作者的权益!
合约贴很快盖起了高楼。
“抢二楼!至于主楼,太长不看┑( ̄Д ̄)┍”
“粗粗瞄了一眼,怎么好像有点儿黑?”
“之前就听说过跃文要出新合约了,没想到真出啊,不知道是好是坏,合同有点儿难懂,有没有懂法的来解释下?”
“卧槽,这合同谁签谁傻/逼!”
“尼玛十年长约,还绑定身份证?!真是卖身契啊,不过扑街倒不用担心,不想在这儿写了大不了换个身份证,你赚不了钱跃文也不会怎么你,就怕写红了,那时候想走可不容易。”
“【网站对作者作品独家享有完全版权】!卧槽你们都没注意这条么?!跃文也不怕胃口太大撑死自个儿!尼玛全部版权全归跃文,也就是说什么电子权、出版权、影视改编权、游戏改编权、动漫改编权……等等等等,总之,只要是你的文能榨出的权利,全部归网站!作者自己不能做主!”
“最可怕的明明是授权有效期……著作法规定的最长保护期限是多少年你们造嘛?是作者生前所有时间,以及作者死后五十年!也就是说你一本书签给跃文,你死之后五十年,作品都流入公共领域了,你的版权才从跃文脱离!”
“女/频妹子路过,表示真的好黑……认识几个女/频卖出出版和影视的大神,人家那版权卖出去都是按几年几年算的,时间到期后作者还能继续卖给其他人,就像a大神,她一篇文已经卖了两次影视版权了,因为第一家买她版权的公司把她的文屯了五年没拍,现在五年到期,a大神就还可以再次将版权卖给其他公司,据说现在已经开始筹拍了。而楼主列出的这个……别说五年了,连作者死之后都管到了。跃文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么多年!”
“呵呵,最有趣的明明是结算方式,网站收入就不说了,这个还算比较透明。可尼玛看看第三方电子平台收入和版权收入吧!我就不吐槽版权收入这种基本可以完全不借助网站平台,却还是五五分成这么坑爹的比例了,我就说【扣除营销成本】这条,营销成本是什么?是网站为了推广作品花出去的钱,可是,谁知道网站为此花了多少钱?花多花少还不是网站说了算?假如你的作品卖影视版权卖了一百万,网站说它营销花了九十万,那你就只能从剩下的十万中拿一半,也就是五万块!别觉得不可能,只要网站心够黑,别说五万了,给你几千块都有可能,而且真打官司了你还打不赢!”
“网站卖版权时不需要通知作者?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我自己的孩子被卖了,我却还不知道?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改编成游戏、影视,我却对它没有任何所有权?只能期望网站大发慈悲多给我点儿钱?”
“狗屁你的孩子,签了这合同,你的孩子就是签了卖身契,卖给地主家做仆人,做奴隶了!”
“而且不想写了还不行……要是文比较火,但我实在写不下去的话,网站就有权利找人顶着我的名字继续写下去……然后这文以后产生的收益还跟我没关系了?呵呵,文字作品不是普通商品,我对自己的作品有感情,宁愿写不下去放在那儿,也不想让什么阿猫阿狗顶着我的名字狗尾续貂乱写一通!”
“尼玛老子不伺候跃文这大爷了,换站,跳槽!”
“可是跃文现在基本垄断了网文男频大站啊……其他几个小站钱途不明,不敢轻易跳。而且关键是奇点有读者,奇点才是证道之处啊!”
“换站1!”
……
虫空一片泪雨悲风,无数作者在声讨网站,希望能改掉新合约中的霸王条款,但是跃文却依旧纹丝不动,作者声讨无用,只能琢磨着跳槽。
可是,他们很快发现,尼玛跳槽也没用!
眼红网文版权收益的可不止跃文一个,其他网文小站同样眼红,而且吃相更难看!
于是,当作者们正寻思着到哪儿跳槽时,剩下的几个男频网站却也相继推出了新合约,而他们的新合约内容,居然与跃文相差无几!
全版权归属网站、授权期限到作者死后五十年、第三方收入和版权收入不透明……压迫作者的点子简直学了十成十!
随着其他男频网站合约的爆出,虫空顿时闹得更厉害了。
原本还想着跃文欺负人就不留它那儿,可现在这情况时,所有网站都沆瀣一气,拧成一股绳打压作者权益,不管你去哪儿写,都逃不过这样的霸王条款!
虫空闹腾地厉害,有作者将这些事儿汇总发到微博、发到豆芽,发到海角论坛,期望借助舆论逼迫各网站做出让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_→
当网站铁了心拧成一股绳,创造出一个绝对利于网站的大环境时,散兵游勇的作者几乎完全没有反击能力,因为这世上从不缺乏寻梦的人,一个作者两个作者灰心走了,总还有无数想要追梦的新作者涌入,把持了市场,网站根本无所畏惧。
“我现在很灰心。”草色青在qq上对包小包这样说道,“就憋屈地慌。虽然这一本有惊无险得卖了,但如果我想继续写下去,就必须得接受奇点的那些条款。”
“这次卖游戏版权我拿了将近一百万,可是下次,能有十万我就庆幸了。”
不只是草色青,在包小包加的所有男频作者群里,几乎都有人在抱怨,在惶恐,在踟蹰不安地寻找着出路。
可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重大转机,他们对于网站的所作所为根本无能为力!
而这时的虫空,也开始出现大量洗地党,为网站的行为开脱,将抱怨的作者一律打成什么能耐都没有,只会瞎比比的扑街写手,而把网站的所作所为说成是理所应当,说成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
作者们自然不甘示弱,于是战斗再起。
自从新合约出炉,这样的洗地党与反洗地党之间的战斗已经爆发了好几次,但是无论怎样战斗,作者面对的情况却丝毫没有改变。
不,还是有改变的,就是变得更坏了!
就在作者们因为新合约而人心惶惶的时候,跃文又祭出昏招:降全勤!半年奖也明升实降!
不管哪一条,都将直接导致作者的收益减少,尤其是那些平均每章只有几十一百个订阅的扑街写手,全靠每个月的全勤坚持下去,结果现在全勤一下子降了几百块,自然闹得沸反盈天。
这么一来,除了地位超然最最顶尖的几个大神跃文动不了之外,无论是中底层作者,还是一般的大神作者,都对跃文目前的一系列动作十分不满。
可是,再怎么不满又怎样?
跃文一家独大,其他小站跟风效仿,联手制造出一个网站完全凌驾于作者之上的市场环境。无论网站再怎么霸道再怎么不讲理,写手想要出名,想要挣钱,还是得乖乖地签约,乖乖地被奴隶。
写手们的憋屈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点,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足以“轰”地一声将其引爆!
到这时候,包小包心中那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而眼看着如今的局面,也差不多已经成熟。
所以该出手了。
包小包首先盘点了下如今自己名下的资产。
首先就是稿费收入,这方面《破灭》和《女帝》是大头。
《破灭》光是打赏就有五十万左右,这还是去掉了德国骨科的打赏,而《破灭》的pc端均订五万左右,170万字收费章节,按照千字三分计算,就是一百二十七万。而因为文风符合无线口味,《破灭》的无线收益更是强悍,直接就是pc端收入的四倍,也就是五百万,这样加起来,《破灭》单单在电子版权上的收入,就已经有将近七百万。
《女帝》稍弱,均订只有三万,但加上打赏和无线收益,网上收入也有将近三百万。
而《女帝》的出版大卖,则为她带来了三百多万的版税收入,这样加起来,《女帝》的收入也有将近七百万,倒是与《破灭》旗鼓相当。
《破灭》的游戏版权所得倒是不高,因为当时的《破灭》根本就是无人问津,因此奇点一见有人卖,立刻以二十万的低廉价格抛售,这样一来,五五分成后包小包也就拿了十万块,但是,《破灭》的游戏版权费还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游戏开服后,包小包所得的红利。
因为全程参与了游戏制作,以及贡献了新引擎,当然,还有跟林海的交情在那里,因此包子工作室以技术入股的方式,直接获得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如今《破灭》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内最火网游,甚至还有不少国外玩家翻墙玩游戏,最近华美就在策划着在欧美日韩等国开服,到时候《破灭》的影响力必然再度大增。
但仅仅是现在,《破灭》仅靠贩售点卡、周边等,月营业额也已经到了将近一千万,而这一千万里,包子工作室,实际上也就是包小包就能独得四百万,当然这是税前。
而还有一个方面,则是包小包放在美国股市里的钱。如今几个月过去,包小包原本买的几支准备做中长线的股票也已经抛售,转手之间,净收入将近一亿美元,相当于六亿多软妹币,跟她辛辛苦苦码字相比,赚钱速度简直凶残地不能直视。
但是,大额资产的流动必然引起资产大鳄们的注意,尤其是在美股这个市场上,这一亿美元是包小包跟在主力和庄家后面小心翼翼地喝汤所得,之前还不显眼,等她跟着抛售时,也就差不多暴露在主力和庄家面前了,以后想要再跟着喝汤,恐怕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再者,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挺有信心,但是股市毕竟风险太大,包小包又不准备投身金融行业,因此一亿美元落袋后就再也没有大手笔地入场,只放了几十万软妹币在股市里,每月赚个几万块的小钱,也不用怎么费心,就当玩玩罢了。
最终,七算八算下来,包小包如今的总身家赫然已经有六亿两千万!
而且因为包小包懒得打理,基本没怎么做理财,反而将大半的钱都老老实实存在银行,因此这六亿两千万基本都是随时可用的流动资产。
六亿两千万,听起来是笔很大很大的钱,但是,盘点完自己身家后,包小包再在网上一查,不由有些萎了。
如今的跃文集团是由原本的疼迅文学和盛达文学合并而来,而疼迅收购盛达的价格,网上据传是八亿美元,也就是将近五十亿软妹币。
包小包虽然已经是作用六亿软妹币的壕,可是,想要买下跃文,却还是远远不够的。当然她也可以不买下整个跃文,而是只单买奇点,毕竟奇点是网文男频的龙头,买下它也基本能够实现她的想法。
但是,问题是疼迅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大公司,刚刚花大价钱买下奇点,会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再卖出么?
想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不过,抱着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的想法,包小包还是让郑直与疼迅接触了一番。
最终的结果却没能出乎意料。
疼迅买下盛达,就是准备在文学领域大展拳脚,并且与自家的游戏、影视绑定,共同打造一个庞大的娱乐帝国。
不管这个帝国最终能不能建成,但在如今这个起始阶段,高层们还是抱着高度的期待的,这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把文学这块儿给卖出去呢?就算包小包有一百亿,恐怕也不一定能买下跃文,而单独买奇点的话,跃文自然也不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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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网站签约十年,绑定身份证,期间作者不许去带笔名去其他网站发表文章,否则违约。而作者若因自身原因无法完成已经发表的文章,网站将拥有其笔名所有权,有权利找人代写、续写,而代写、续写后所产生的收益与原作者无关。
网站对作者作品独家享有完全版权,包括但不限于纸质出版和数字版权,包括书籍出版权、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等等,以及包括但不限于漫画、动画、影视、游戏、微视频等形式的改编及其衍生权利。网站可根据需要将以上权利转授第三方使用,且网站转授时不需要通知作者并得到作者认可。
网站有权利根据市场或其他需要对作者作品名称做出修改,并有权利根据需要要求作者对作品内容进行修改。
作品授权有效期为著作法规定的版权保护最长期限,有效期内作者不得将该授权转授他人使用,作者自己也不得使用。
稿酬结算方式。网站vip收入,作者与网站五五分成。第三方电子平台收入,网站扣除营销成本后与作者五五分成。作品版权收入,网站扣除营销成本后与作者五五分成。
合同还有许多内容,但让虫空的作者们炸锅的,基本就是以上几点。
这个曝光新合约的帖子一出来,包子工作室瞬间被抢去风头,也没几个人还有心情讨论是写单女主还是多女主了,毕竟,不管单女还是多女,作者们都是奔着赚钱去的,可跃文的这个新合约,却实实在在地损害了作者的权益!
合约贴很快盖起了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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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粗瞄了一眼,怎么好像有点儿黑?”
“之前就听说过跃文要出新合约了,没想到真出啊,不知道是好是坏,合同有点儿难懂,有没有懂法的来解释下?”
“卧槽,这合同谁签谁傻/逼!”
“尼玛十年长约,还绑定身份证?!真是卖身契啊,不过扑街倒不用担心,不想在这儿写了大不了换个身份证,你赚不了钱跃文也不会怎么你,就怕写红了,那时候想走可不容易。”
“【网站对作者作品独家享有完全版权】!卧槽你们都没注意这条么?!跃文也不怕胃口太大撑死自个儿!尼玛全部版权全归跃文,也就是说什么电子权、出版权、影视改编权、游戏改编权、动漫改编权……等等等等,总之,只要是你的文能榨出的权利,全部归网站!作者自己不能做主!”
“最可怕的明明是授权有效期……著作法规定的最长保护期限是多少年你们造嘛?是作者生前所有时间,以及作者死后五十年!也就是说你一本书签给跃文,你死之后五十年,作品都流入公共领域了,你的版权才从跃文脱离!”
“女/频妹子路过,表示真的好黑……认识几个女/频卖出出版和影视的大神,人家那版权卖出去都是按几年几年算的,时间到期后作者还能继续卖给其他人,就像a大神,她一篇文已经卖了两次影视版权了,因为第一家买她版权的公司把她的文屯了五年没拍,现在五年到期,a大神就还可以再次将版权卖给其他公司,据说现在已经开始筹拍了。而楼主列出的这个……别说五年了,连作者死之后都管到了。跃文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么多年!”
“呵呵,最有趣的明明是结算方式,网站收入就不说了,这个还算比较透明。可尼玛看看第三方电子平台收入和版权收入吧!我就不吐槽版权收入这种基本可以完全不借助网站平台,却还是五五分成这么坑爹的比例了,我就说【扣除营销成本】这条,营销成本是什么?是网站为了推广作品花出去的钱,可是,谁知道网站为此花了多少钱?花多花少还不是网站说了算?假如你的作品卖影视版权卖了一百万,网站说它营销花了九十万,那你就只能从剩下的十万中拿一半,也就是五万块!别觉得不可能,只要网站心够黑,别说五万了,给你几千块都有可能,而且真打官司了你还打不赢!”
“网站卖版权时不需要通知作者?那也就是说,有可能我自己的孩子被卖了,我却还不知道?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改编成游戏、影视,我却对它没有任何所有权?只能期望网站大发慈悲多给我点儿钱?”
“狗屁你的孩子,签了这合同,你的孩子就是签了卖身契,卖给地主家做仆人,做奴隶了!”
“而且不想写了还不行……要是文比较火,但我实在写不下去的话,网站就有权利找人顶着我的名字继续写下去……然后这文以后产生的收益还跟我没关系了?呵呵,文字作品不是普通商品,我对自己的作品有感情,宁愿写不下去放在那儿,也不想让什么阿猫阿狗顶着我的名字狗尾续貂乱写一通!”
“尼玛老子不伺候跃文这大爷了,换站,跳槽!”
“可是跃文现在基本垄断了网文男频大站啊……其他几个小站钱途不明,不敢轻易跳。而且关键是奇点有读者,奇点才是证道之处啊!”
“换站1!”
……
虫空一片泪雨悲风,无数作者在声讨网站,希望能改掉新合约中的霸王条款,但是跃文却依旧纹丝不动,作者声讨无用,只能琢磨着跳槽。
可是,他们很快发现,尼玛跳槽也没用!
眼红网文版权收益的可不止跃文一个,其他网文小站同样眼红,而且吃相更难看!
于是,当作者们正寻思着到哪儿跳槽时,剩下的几个男频网站却也相继推出了新合约,而他们的新合约内容,居然与跃文相差无几!
全版权归属网站、授权期限到作者死后五十年、第三方收入和版权收入不透明……压迫作者的点子简直学了十成十!
随着其他男频网站合约的爆出,虫空顿时闹得更厉害了。
原本还想着跃文欺负人就不留它那儿,可现在这情况时,所有网站都沆瀣一气,拧成一股绳打压作者权益,不管你去哪儿写,都逃不过这样的霸王条款!
虫空闹腾地厉害,有作者将这些事儿汇总发到微博、发到豆芽,发到海角论坛,期望借助舆论逼迫各网站做出让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_→
当网站铁了心拧成一股绳,创造出一个绝对利于网站的大环境时,散兵游勇的作者几乎完全没有反击能力,因为这世上从不缺乏寻梦的人,一个作者两个作者灰心走了,总还有无数想要追梦的新作者涌入,把持了市场,网站根本无所畏惧。
“我现在很灰心。”草色青在qq上对包小包这样说道,“就憋屈地慌。虽然这一本有惊无险得卖了,但如果我想继续写下去,就必须得接受奇点的那些条款。”
“这次卖游戏版权我拿了将近一百万,可是下次,能有十万我就庆幸了。”
不只是草色青,在包小包加的所有男频作者群里,几乎都有人在抱怨,在惶恐,在踟蹰不安地寻找着出路。
可是,所有人也都知道,如果没有什么重大转机,他们对于网站的所作所为根本无能为力!
而这时的虫空,也开始出现大量洗地党,为网站的行为开脱,将抱怨的作者一律打成什么能耐都没有,只会瞎比比的扑街写手,而把网站的所作所为说成是理所应当,说成是再正常不过的商业行为。
作者们自然不甘示弱,于是战斗再起。
自从新合约出炉,这样的洗地党与反洗地党之间的战斗已经爆发了好几次,但是无论怎样战斗,作者面对的情况却丝毫没有改变。
不,还是有改变的,就是变得更坏了!
就在作者们因为新合约而人心惶惶的时候,跃文又祭出昏招:降全勤!半年奖也明升实降!
不管哪一条,都将直接导致作者的收益减少,尤其是那些平均每章只有几十一百个订阅的扑街写手,全靠每个月的全勤坚持下去,结果现在全勤一下子降了几百块,自然闹得沸反盈天。
这么一来,除了地位超然最最顶尖的几个大神跃文动不了之外,无论是中底层作者,还是一般的大神作者,都对跃文目前的一系列动作十分不满。
可是,再怎么不满又怎样?
跃文一家独大,其他小站跟风效仿,联手制造出一个网站完全凌驾于作者之上的市场环境。无论网站再怎么霸道再怎么不讲理,写手想要出名,想要挣钱,还是得乖乖地签约,乖乖地被奴隶。
写手们的憋屈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点,只需要一根导/火/索,就足以“轰”地一声将其引爆!
到这时候,包小包心中那个想法越来越清晰,而眼看着如今的局面,也差不多已经成熟。
所以该出手了。
包小包首先盘点了下如今自己名下的资产。
首先就是稿费收入,这方面《破灭》和《女帝》是大头。
《破灭》光是打赏就有五十万左右,这还是去掉了德国骨科的打赏,而《破灭》的pc端均订五万左右,170万字收费章节,按照千字三分计算,就是一百二十七万。而因为文风符合无线口味,《破灭》的无线收益更是强悍,直接就是pc端收入的四倍,也就是五百万,这样加起来,《破灭》单单在电子版权上的收入,就已经有将近七百万。
《女帝》稍弱,均订只有三万,但加上打赏和无线收益,网上收入也有将近三百万。
而《女帝》的出版大卖,则为她带来了三百多万的版税收入,这样加起来,《女帝》的收入也有将近七百万,倒是与《破灭》旗鼓相当。
《破灭》的游戏版权所得倒是不高,因为当时的《破灭》根本就是无人问津,因此奇点一见有人卖,立刻以二十万的低廉价格抛售,这样一来,五五分成后包小包也就拿了十万块,但是,《破灭》的游戏版权费还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游戏开服后,包小包所得的红利。
因为全程参与了游戏制作,以及贡献了新引擎,当然,还有跟林海的交情在那里,因此包子工作室以技术入股的方式,直接获得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如今《破灭》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国内最火网游,甚至还有不少国外玩家翻墙玩游戏,最近华美就在策划着在欧美日韩等国开服,到时候《破灭》的影响力必然再度大增。
但仅仅是现在,《破灭》仅靠贩售点卡、周边等,月营业额也已经到了将近一千万,而这一千万里,包子工作室,实际上也就是包小包就能独得四百万,当然这是税前。
而还有一个方面,则是包小包放在美国股市里的钱。如今几个月过去,包小包原本买的几支准备做中长线的股票也已经抛售,转手之间,净收入将近一亿美元,相当于六亿多软妹币,跟她辛辛苦苦码字相比,赚钱速度简直凶残地不能直视。
但是,大额资产的流动必然引起资产大鳄们的注意,尤其是在美股这个市场上,这一亿美元是包小包跟在主力和庄家后面小心翼翼地喝汤所得,之前还不显眼,等她跟着抛售时,也就差不多暴露在主力和庄家面前了,以后想要再跟着喝汤,恐怕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再者,虽然对自己的技术挺有信心,但是股市毕竟风险太大,包小包又不准备投身金融行业,因此一亿美元落袋后就再也没有大手笔地入场,只放了几十万软妹币在股市里,每月赚个几万块的小钱,也不用怎么费心,就当玩玩罢了。
最终,七算八算下来,包小包如今的总身家赫然已经有六亿两千万!
而且因为包小包懒得打理,基本没怎么做理财,反而将大半的钱都老老实实存在银行,因此这六亿两千万基本都是随时可用的流动资产。
六亿两千万,听起来是笔很大很大的钱,但是,盘点完自己身家后,包小包再在网上一查,不由有些萎了。
如今的跃文集团是由原本的疼迅文学和盛达文学合并而来,而疼迅收购盛达的价格,网上据传是八亿美元,也就是将近五十亿软妹币。
包小包虽然已经是作用六亿软妹币的壕,可是,想要买下跃文,却还是远远不够的。当然她也可以不买下整个跃文,而是只单买奇点,毕竟奇点是网文男频的龙头,买下它也基本能够实现她的想法。
但是,问题是疼迅这么一个财大气粗的大公司,刚刚花大价钱买下奇点,会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再卖出么?
想想也知道,这个可能性简直微乎其微。
不过,抱着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的想法,包小包还是让郑直与疼迅接触了一番。
最终的结果却没能出乎意料。
疼迅买下盛达,就是准备在文学领域大展拳脚,并且与自家的游戏、影视绑定,共同打造一个庞大的娱乐帝国。
不管这个帝国最终能不能建成,但在如今这个起始阶段,高层们还是抱着高度的期待的,这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又怎么可能会把文学这块儿给卖出去呢?就算包小包有一百亿,恐怕也不一定能买下跃文,而单独买奇点的话,跃文自然也不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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