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寒风中的悲鸣 出卖中尉的无耻之徒
指着山脚下的城镇,梅卡说道:“哪里就是‘三角平原’最主要的城镇‘纳斯乌嘟’。平原上30%的货物交易都是从这里收发的。也是我们深入平原前最合适的补给站。”
三天前他们终于走出了精灵森林。在暗无天日的原始森林里面钻了将近半个月此时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却并没有给众人带来丝毫的喜悦感。更多的是失去了森林保护而体会到的危机感。
看着自己身后那200多人的队伍,几个月的逃亡生活早已使大家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装备,马匹和重型盔甲在逃亡之初就被丢弃了,后来的战斗又使得绝大部分士兵的盾牌和刀剑变成了废铁,经过多次战斗加上后来为了猎取食物不得不使用弓箭此时每个士兵剑壶内的弓箭也大多仅剩了2、3只,不要说装备就算是身上的衣服也大多变成了布条。后来又多了10几个毫无自卫能力的平民,少量的追兵还无所谓假如遇到规模比较大的敌人不要说战斗就是逃跑可能也很困难。
须然南边的冬天要比【希尔曼】远来的晚,但是终究还是来了。照现在的状况即使不被人追杀也很难熬过严冬。最关键的是他们身上只有几个金币。最初的两百万金币早扔了,身上的银行卡也不敢用。而这几个金币还都须要用来购买必须的药品。
无奈之下总长只好一边嘴里咕噜着诸如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等等的抱怨一边想办法解决眼见的窘境,最后的决定是到镇子里面来碰碰运气。于是他们把队伍留在了比较安全的森林里面,让梅卡给他们带路来到了‘纳斯乌都’“好吧,就到这里吧。林子里的队伍就靠你了。”中尉对身后的拉欧说道。
“可是大人,您真的不准备多带些人手在身边吗?如果出了情况很难有人照应的。”拉欧很不放心总长得决定。
“放心了,人少才好跑路。”总长很轻松的说道,然后又转过来对梅卡说道:“老梅你也回去吧!免得一会儿被发现了还得照顾你这个老头,耽误我们跑路。”听到这话梅卡只能苦笑,不过想起早上亚斯对自己的交待:“拉欧的人到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会照顾好自己,但是假如沃森他们出现什么状况,恐怕单靠拉欧会很吃力所以要摆脱您老了”所以此时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中尉回过头来对拉欧说道:“我们如果在10天之内还不回去就不用等我们了,你自己想办法把队伍带回去。”拉欧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即使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他在的心里面有着自己的打算:“假如总长他们真有什么不测,自己将会带着剩下的队伍冲进城里直到战死最后一个人。”
“好了、好了都回去把,相信我,我保证会带回好消息的。”总长不耐烦的赶拉欧他们回去。拉欧和梅卡用一种看待烈士的眼神再次注视了一下眼前的四个勇士---他们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做出这种不顾个人安危的决定啊!
看着拉欧他们消失在了视野中,总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其实他们四个整理与否都差不多,需然衣服没有烂到梅卡的那个程度,但是将近3个月没有洗过又经历了多次激烈的战斗此时也和乞丐身上的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他们身上带着的刀剑恐怕真会让人当成乞丐。
‘纳斯乌都’其实并不能够真正称之为一个城市,事实上它更像一个临时的集会场所。唯一把它和临时集会场所分别开来的是城里那些修建的杂乱无章的房屋。不象大陆其他地方的房屋大多是用石料来修建,这里的建筑全部都是用的木料,当然这与这里很高的人口流动性有关。在这里人就像追逐绿草的驯鹿,今天可能在这里明天也许就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不过就像梅卡所说的那样,这里是‘三角平原’上最主要的商品集散地。通过城镇四周那四通八达的道路一车一车的物资被运进了城里,同时一车一车的物资又被分发到了各地。与普通商业港口或者物资集散地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维持治安的警察,也没有保护城镇的军队。还有就是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从廉价的佣兵长矛到整团的骑士盔甲,从大众的主食---土豆到极其昂贵的葡萄酒,从小猪崽到早已废止的奴隶,只要你有钱这里都可以买到。而这个城镇实际的统治权则是那些几乎永远都不会在这里出现的大财团老板。
这里看上去确实没有保卫治安的暴力机关,但是治安却远比‘日落城’都好的多,因为假如你敢在这里撒野,并且影响到了那些大老板的生意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派来自己的私人军队解决纠纷,而解决纠纷的唯一办法就是‘咔嚓’一声。有人曾说那我不去惹那些大老板的生意不就可以了吗?很遗憾这里的产业从高级赌场一直到公共厕所没有他们不占份子的。
有种言论是说历史往往有着惊人的巧合,而历史又往往会用惊人的巧合来证明这种言论---一条通往‘纳斯乌都’的大路上慢慢的走来了4个人影。除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哈恩没有在背后背着双手大剑以外,与最初他们出现在‘巴斯拖尼’时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遗憾的是这次哪怕是趴在镇口晒太阳的那条老狗都难得理他们,这样的情形它早就司空见惯了。
四个人把头上的斗篷拉了拉尽量把自己的面孔遮住,慢慢的往城里走去。
正午的时候。
一家小餐馆的门口。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四个人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人们看见他们站在门口都纷纷绕道而行,这更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不过估计更多的是觉得他们身上的味道太大。
“我们得进去。”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们不能进去。”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必须进去。”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咕~~~”一个红发青年肚子的声音。
“我不反对长官在战略上的决定,但是下官认为我们应该为此制定一个详细的撤退计划。”中尉很认真地对总长说道。因为她没有脸在大街上问总长吃了饭以后怎么付账这个问题。“而且下官觉得旁边的人好像有点注意到我们了。”中尉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再不进去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我们了。”总长一边说一边带头走进了小餐馆的大门。
“老板来5斤牛肉,3斤热酒,4碗宽汤大肉面。再煮20个鸡蛋,烤半只羊腿我们带走。”总长很熟练的对伙计招呼道。柜台前的伙计冷冷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对厨房里的厨子小声的吩咐了一下。
还好这间饭馆生意很清淡,除了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不一会他们要的东西被端了上来。
“哐趟~哐趟~哐趟~哐趟”随着连续的四次声响。中尉发现4碗清可见底的面条被丢在了他们的面前。
“伙计,我们的牛肉怎么没有拿来呢?”总长一边急不可耐的喝着面汤一面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小二问道。
“等你们一会儿先把面钱付了再给你们上。”小二看了他们一眼,言语间充满了鄙视不屑的味道。
“你!”中尉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站起来就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二一下。不过还没有等她出手就已经被总长拦住了说道:“算了、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吃完了面条再上牛肉也可以啊。”中尉回过头看了看哈恩和亚斯发现他们两个正在埋头苦干,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想了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连忙坐下来赶紧吃起手中的面条。
“啊!好久没有吃过带汤水的东西了。太舒服了。”总长终于把碗里的最后一滴面汤添干净。中尉紧张的看着总长一幅惬意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也是同样表情的哈恩和亚斯,心里想到:“现在我们怎么才能走出去呀!”
“老板结帐。”总长对着柜台里面喊道。
随着总长的话音从里面走出了6个彪形大汉,“瞧你们这么客气,用不着这么多人来照顾我们一桌嘛。”总长嬉皮笑脸的说道。
“一共是12个铜钱。”那个老板似的人物没有好气地说道。
“老板,你的胆子大不大?”总长很认真地问道。
“少废话快点给钱。”老板不耐烦地说道。
“告诉你我是谁,你可不要吓趴下了。”总长站起身来把头上的斗篷取了下来。
“你是想说你就是被全大陆通缉的恐怖分子首领史派克·唐吧?”老板好像根本没有害怕的样子。总长则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就好,免得一会儿把你的店子砸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板冷笑了一下回过头来指着亚斯说道:“那这个大块头就是战狂亚斯了。”亚斯立即站起来鼓了鼓胸肌摆了个POSS。
“那不用说这两位分别就是疯狗哈恩和冷血魔导士中尉了。”老板回过头来指着哈恩和中尉说道。中尉看见老板指着哈恩的时候哈恩很配合得摆了一个poss于是也只好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来了个造型。
“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那我们现在准备离开你不会反对把?”总长冷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老板也是冷笑着说道:“不过你们的横着出去。”说完对身后的几个大块头挥了挥手。
街上行走的路人看见四个物体从小店里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垃圾堆里。不过却没有人去关心,唯一注意他们的人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对自己身边半大的儿子说道:“你要是不好好读书以后就只能做这种没有出息的人了。”那个小孩跑过来看了看他们赶紧又跑回了母亲的身边说道:“娘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那几个没有出息的人太恶心了。”
中尉跌在垃圾堆里看着来往的行人,几乎已经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了。刚才他本可以把那几个人全部打倒,不过后来发现亚斯和哈恩都没有动作所以自己也就跟着他们学了,却没有想到结果就是被人丢在了垃圾堆上。
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拉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总长。总长一边拉还一边顺便把自己头上的一根烂菜叶子摘了下来。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哈恩和亚斯说道:“这次太便宜了,居然没有打我们就把我们丢出来了。看来这里的民风很纯朴啊。”亚斯红着脸没有说话,哈恩却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站在门口的小店老板看着他们几个狠狠地说道:“也不看看你们那小样,要骗吃的也的花点本钱吧。”说完往店里走去,隐约间中尉听到老板对小二说道:“这年头到底怎么了?一个星期竟然遇到了27次假扮史派克·唐混饭的,在这样下去老子也只有该行装史派克·唐了。”
人生往往是很无奈的,特别是在一个人落魄的时候。但是人们也往往是在这个时候才能领悟很多过去没有办法了解的东西。中尉现在就正处于这种状态,在这个既漫长又短暂的一天内她终于理解了一件一直困扰她很久的疑惑---为什么亚斯这么高尚的人会与总长和哈恩这么无耻的人搅和在一起,但是一个更大的困惑却又在她的心头升起---为什么自己也会和他们搅和在一起。
四个人蹲在一个小巷的垃圾堆旁边整整一个下午,谁也没有想出挣钱的办法。看着天边正要落山的太阳,中尉心里想到:“还有9天了,距离我和拉欧约定的时间只有九天了。”
几百里外的树林里拉欧突然打了一个啊砌,他似乎觉得有人在想他。顺着思绪拉欧远远的眺望着中尉他们所在的地方心中想到:“还有九天了,大人你们放心如果九天后你们还不回来,我将会追随你们而去。”
假如实事果真如此,那么命运将会跟拉欧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因为他的长官到那时或许真的死了,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是因为遭遇敌人袭击力战不敌身亡,唯一可能要了他们命的原因只有饥饿----他们只可能被饿死。
从他们四人爬出垃圾堆起开始中尉就惊奇的发现:即使他们站在镇子的中央大喊自己是哈恩、亚斯也不会有人理会他们。因为满大街都是他们这种四人组合。
“我决定了。”总长蹲在地上严肃的说道。
“长官你找到了挣钱的办法?”中尉惊喜的问道。
“不!我决定把身上的3个金币拿来买烤鸡翅!”总长还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长官,那些可是用来给伤员买药品的钱啊!”中尉急忙出言阻止。
“如果我们不先填饱肚子,明天就得找人给我们收尸。”
总长的最后一句话说道了中尉的心坎里。午饭本来就没有什么油水现在也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晚饭却没有地方解决。本来以为自己应该绝对小心,千万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份反而成了最大的拖累。
下午四个人想故技重施找个佣兵工会先落个脚,解决了吃饭和睡觉问题再想办法赚钱,可是到了佣兵工会的门口却看见那里写着一个很大的公告:本工会从即日起拒绝接纳4人组合的新近佣兵。另特别说明---如果是3男1女的组合将放猛犬驱赶,被咬伤者本工会不承担任何责任。
看见这条路行不通,总长马上又生一计:决定假装是赏金猎人抓住了亚斯,先押解到冒险者工会领了赏金,晚上再把他救出来。结果却发现冒险者工会门口排队等待自首的人流已经长达一里。
再后来总长看见这里好像不仅不关心捉拿他们的悬赏反而镇口许多等着找保镖的商人十分热衷找这种四人组合当护卫,而且如果盔甲的颜色、服装的款式还有携带的武器与通缉令上的画像一样的话还可以增加额外的服装津贴。本来他们想上去问问怎么回事的,结果别人一看他们那一身就把他们当成叫花子赶开了。
于是总长决定把手头的钱用来换身好衣服。但他们走到一家服装店里后,那个店老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恐怖分子套装已经卖完了,你们来得太晚了。说完了以后还看了看亚斯的一头红发评价道:这个大块头的头发需然染的很像战狂亚斯不过后面的鬓角留的太长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剃头师傅,他专门作恐怖分子全套头发。4个人吓得赶忙跑了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街上那一群一群的4人组合全部是冒充他们几个,目的嘛无非是为了好混口饭吃。不过1个月以前还好些现早就已经烂市了。那些雇佣保镖的商人也是图省钱,找几个人装装样子只要远远看去像那么回事就可以,价钱比雇佣兵便宜的多。但这部分生意已经被当地的剩余劳动力给垄断了。
好奇之下的哈恩曾经拉住一个比哈恩还像哈恩的人问道:“你们这样打扮就不怕被人误抓了吗?”对方哈哈大笑之后回答道:“在这里谁得拳头硬谁就是老大,那些王国军队现在争抢地盘还来不及谁会疯到为了教皇的一纸命令去拼老命?”
哈恩又问:“但是抓住了他们可是有高额赏金的哦?”对方回答:“你疯了吗?那几个是什么人?5个条顿骑士都干不过一个哈恩;挥手就可以发出3个‘启示录’的史派克·唐;一拳可以打垮整个山洞的战狂;对了还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导士。钱重要可是没有了性命你要钱还有什么用?”对方语重心长的教导哈恩之后还善意地指出哈恩应该去搞把双手大剑背在背上这样才更像一些。临末了还没有忘记提醒哈恩剑的颜色一定要黑色。
以上种种情况的最终结果就是他们四个人现在需然不再害怕被人追杀但是也根本无法找到工作,甚至连想去混饭吃都被老板揪出要求他们预先出示现金。理由是行业内部为了避免损失新近订立规定:凡是4人一组,特别是打扮像恐怖分子4人组的都要求先付钱后吃饭。至于他们中午吃饭的那家属于无照经营所以才让他们侥幸混到了吃的。
“但是,长官假如您把这唯一的钱随便的花掉了的话,拉欧他们急需的消炎药就没有着落了。”需然中尉有很充分的理由认同总长得决定,但是作为一个军人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正在忍受病痛煎熬的同时自己竟然在一边大吃大喝。
看着中尉一脸严肃地表情,总长叹了一口气说到:“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先把急需的药品买了今晚就找人送回去,明天我们再说自己的问题如何。”
“是,长官。”中尉回答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激动,自己的上司终于第一次说出了有人味的话。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买吧。”总长站起身来一边说一边往附近的一个药店走去。
三个金币需然不多,但是购买最重要的几味消炎药所需的数量还是刚好够了。提着被包好的药品众人出了药店。
“我看这些药还是由你送回去吧。”总长把药塞在了中尉的手中。
“可是长官,下官不能把你孤身一人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总长苦笑了一下说道:“你看我们在这里会有危险吗?”中尉摇摇头。“而且还有哈恩和亚斯在这里陪我啊。”总长继续说道。
“可是,下官还是不放心啊。”中尉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他们见面以来中尉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总长,这次一想到他们会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现在我们没有马匹,回去只有靠走路,你可以使用‘风行速’走起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快的多。林子里的兄弟要紧啊。”总长看见中尉不愿意离开只好苦口婆心的开解着。
看着中尉似乎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总长赶紧趁热打铁道:“在这里也不好搞吃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想再被别人从店子里面丢出来吧?”
“可是长官您?”中尉感觉有些哽咽了,总长让他离开的主要原因恐怕就是不想让自己在跟着他们受这种委屈。
“放心了!放心了!你找到我们以前我们不是都这么混的吗?早就无所谓了。”总长一副轻松的表情说道。
“对呀,对呀。你就先回去吧,我们自己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哈恩和亚斯也在一旁劝说道。
中尉觉得自己有点想哭,可是还是强忍住没有哭出来。患难才能见真情,平常还没有怎么觉得,在此时此地的情况下大家却首先想到照顾他这个女孩子,好久好久了她都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了。
为了不在让大家尴尬,也为了感激大家对她的照顾。中尉站起身来强忍住马上就要流出的眼泪对总长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是,长官。下官一定不会辜负长官的期望。”
总长看见中尉终于决定离开,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路上要照顾好自己。”
“是,长官。下官还是与您约定10天的期限。如果长官在10天内还不回来下官将追随大人的脚步誓死回到大人的身边。”
总长上前一步使劲得抱了抱中尉的肩膀,然后是哈恩,再然后是亚斯。
中尉最后看了一眼他们三人,深吸一口转过身,迅速的消失在了黄昏的夜色中。
望着最终消失在黑暗中的中尉,总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实上不仅是总长,在他身后的哈恩和亚斯也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
三个人相互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凝重,因为大家都没有说话。好半天还是哈恩先打破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大家还是说点什么吧!”
亚斯点点头没有开腔。
“那还是你说吧!”哈恩对总长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总长有些无奈的说道:“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这种感觉了。”
“是啊!但是毕竟还是经历了。”哈恩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想你肯定会有话要说。”
沉默了大约3分48秒。总长抬起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突然大声地说道:“我终于又成单身贵族了!”
“已经1年了,没想到我们终于等到了今天。”哈恩感慨万千。
亚斯点点头没有说话。
“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连空气好像都轻了许多。”总长继续感慨道。
“要是中尉知道了你们耍花招把她给支开,恐怕你们两个都会没命的。”亚斯突然往大家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呢。”总长警惕的对亚斯说道。
哈恩的眼中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问道:“你不会出卖我们吧?”
亚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现在有了难得的8天自由时间,大家准备怎么安排啊!”总长猴急的问道。
“我们还是先把队伍需要的资金筹措好了再说玩乐吧。”亚斯还没有等哈恩说话就又给他们两个泼了一盆冷水。
“哎呀,这些小事情过几天说也来得及。还是先说正事吧。”总长现在根本不愿意听亚斯说的话。
“不行,如果你们不先干正事。我什么也不干。”亚斯坚持道。
“行,行,行,咱们还是先干正事。”哈恩看见总长的脸已经涨红了,连忙出来打圆场。
看见哈恩站在了亚斯一边,总长只好偃旗息鼓。很不高兴的说道:“那你说要搞多少吧。”
“要把今年冬天埃过恐怕至少也的要300个金币。”亚斯显然早就计算过具体的数字。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搞定。”哈恩对总长和亚斯说道。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亚斯见状急忙把哈恩拉住说道:“我看~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亚斯的顾虑不是没有根据的,事实上更准确的说是非常害怕也非常讨厌哈恩那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血腥”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哈恩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血腥’恐怕是唯一适合的词汇了。为了100美元哈恩可以把一个毒贩的庄园变成火海,为了2000美元他可以把一个村子变成坟墓。在安哥拉也好在哥伦比亚也好甚至是在东京的银座酒吧,一旦让哈恩来解决问题最后的结果总是没有任何悬念---不论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管对方的年龄、性别、对错,无一列外的都将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哈恩看了看他背后的亚斯,想了想又捞了捞头笑着说道:“放心我会找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下手的。”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让亚斯感到任何的安心。这种话亚斯已经听到过多次了但是哈恩一出手往往就很难留下活口,所以为那个罪大恶极的坏蛋殉葬的往往都会是许多无谓牺牲的冤魂。所以听到哈恩的话,亚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就只有你出马了!”哈恩转过身子看了看总长然后对亚斯说道。
“我!不行,我们有协议以后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亚斯连忙摇头拒绝道。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总长此时却不阴不阳的说道:“不去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想中尉肯定对某些人的绝密消息会很感兴趣的。拉欧他们恐怕也很愿意多一些茶余饭后笑谈的资本。”
“是啊!有人宣称自己是俄罗斯‘伏龙芝’陆军学院的学生。不过好像忘记了介绍自己是读什么专业的了。”哈恩也在旁边补充道。
“你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情的吗?”亚斯的脸已经被涨的通红。
“可是这里没有外人啊!你看连中尉都没有在。”哈恩调笑的说道。
“有些人看起来很老实,其实竟然是KGB选派到‘伏龙芝’陆军学院的高材生。”总长一幅得意的表情说道。
“平常看起来老老实实,私底下却是一个诈骗、勒索、敲诈还有绑票的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哈恩接着总长的话继续说道。
“可是我从来没有干过,而且也不是我愿意学那些东西,是学校安排的课程我也没有办法。”亚斯争辩道。
“真的没有干过吗?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们的入学通知书是怎么搞到的?”总长步步紧逼的问道。
“那是你们逼迫我干的。”亚斯无奈的回答道。
“但是毕竟是你干的对吗?”哈恩顶住亚斯的眼睛问道。
看见眼前的情形亚斯终于明白了,哈恩最初就没有打算去搞钱。起先他劝哈恩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此时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正是总长---他居然没有阻止,过去最反对哈恩采取行动的就是总长,可是今天他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是他们两个早已挖好的陷阱。然而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他早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
亚斯深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们得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行!”、“没问题”总长和哈恩的回答是那么的迅速,甚至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加工。快的连亚斯都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简直就是废话。
“走吧,地方都给你找好了。”总长推了一把亚斯,亚斯则觉得自己好像半梦半醒的跟着他们两个在路上走着。
“就是这里了”顺着总长的手指看去。亚斯发现他们正站在一家高级妓院的门口。“我今天白天带着中尉闲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进出的人非富则贵,应该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亚斯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马上就要上工了,打起精神来啊。”哈恩在旁边说道。
“你们在外面等我。”亚斯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不如这次我们陪你进去如何,也好让我们学学经验啊。”总长一直对敲诈勒索这门行当很感兴趣,可是每次亚斯都会独自一个人进去。
亚斯回过头来有些不甘心的对总长和哈恩说道:“你们一定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行吗?”
“行~!”自然这个回答和刚才一样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他知道自己又算是白问了。
深吸一口,亚斯消失在了那扇华丽的大门之后。
“你猜他这次用多少时间出来?”总长蹲在地上对旁边同样蹲在地上的哈恩问道。
“40分钟!”哈恩肯定的说道。
“我估计要1个小时。”总长反驳道。
“不如我们两个来赌一把,看谁说的对。”总长说道。
“赌就赌,但是你现在身无分文。那什么赌啊?”
“我们可以赌欠账,等以后有了再给嘛。”总长回答道。
“行,一言为定不许耍赖哦!”哈恩显然很不相信总长的信誉。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得,还赌啥呀,人家都出来了。我们两个都没有猜对。”总长很扫兴的说道。
“这次也太快了吧!”哈恩有点不相信的说道:“还不到10分钟就出来了。”
两个人连忙走了上去,只见亚斯一只手上提了一瓶葡萄酒,另外一只手上则是一大串香肠。
“这么快就搞定了?”总长问道。
“嗯~刚好碰到一个背着老婆跑出来偷腥的富商。”亚斯显然并与愿意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多说。
“那你搞了多少钱?”总长总是很关心钱的数量。
亚斯把葡萄酒丢给哈恩,又把香肠递给总长然后腾出手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钱袋,颠了颠然后说道:“当时没来得及数,但是应该够了。”总长接过钱袋一看果然够了,里面明晃晃沉甸甸的装满了几百个金币,显然当时亚斯口中的富商急着要把亚斯打发走或者想封住亚斯的嘴所以连数都没有数就把身上的钱袋丢给了亚斯。
“既然钱这么好搞,我们不如先进去消费一下。然后再~~”总长见钱眼开,马上就想到了消费。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你们真的那样做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亚斯看见总长的表现十分生气地说道。
哈恩把手中的葡萄酒瓶的瓶塞咬了下来,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后才说道;“算了吧,如果再让他去一次恐怕他会先把我们两个杀了。不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好的酒。”
看见如此情况,总长也只得打消起先的念头。三个人干脆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坐了下来,你一口酒我一口香肠的吃起晚餐来。
对于中尉来说,现在已经在几十里外了。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走后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又能怪谁呢?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总长他们三人了,可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却被像她这么聪明的人忽略了---所谓物以类聚,但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亚斯这么品行高尚的人为什么会和总长、哈恩搅和在一起。对于这一点反而是老于世故的梅卡在与他们接触了几天之后就得出了一个出人意料但是却十分贴切的评价:吃喝嫖赌这种事情,哈恩是既精通原理又长于实践;亚斯是精通原理但拒绝实践,至于总长嘛则是既不精通原理又要死撑面子。
不过忙忙碌碌的一天终于还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中尉带着药回到了宿营地,哈恩、亚斯和总长则找到了自己的晚饭,此时正在你一口酒我一口肉的吃喝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太阳照例从东方升了起来。
饮酒过度的总长,当然他的酒量本来就非常低----只要喝酒就会过度。迷迷糊糊的从靠街屋檐下的人行道上爬了起来。还没有看见天空却先看见了几十双脚。
“是他们吗?”一个声音有些惊喜也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的问道。
“对,就是他们。”
“你肯定!”
先前那个回答就是他们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肯定。”
总长心中一惊:“难道说酒里有毒,我们中了别人的圈套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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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们终于走出了精灵森林。在暗无天日的原始森林里面钻了将近半个月此时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却并没有给众人带来丝毫的喜悦感。更多的是失去了森林保护而体会到的危机感。
看着自己身后那200多人的队伍,几个月的逃亡生活早已使大家失去了绝大部分的装备,马匹和重型盔甲在逃亡之初就被丢弃了,后来的战斗又使得绝大部分士兵的盾牌和刀剑变成了废铁,经过多次战斗加上后来为了猎取食物不得不使用弓箭此时每个士兵剑壶内的弓箭也大多仅剩了2、3只,不要说装备就算是身上的衣服也大多变成了布条。后来又多了10几个毫无自卫能力的平民,少量的追兵还无所谓假如遇到规模比较大的敌人不要说战斗就是逃跑可能也很困难。
须然南边的冬天要比【希尔曼】远来的晚,但是终究还是来了。照现在的状况即使不被人追杀也很难熬过严冬。最关键的是他们身上只有几个金币。最初的两百万金币早扔了,身上的银行卡也不敢用。而这几个金币还都须要用来购买必须的药品。
无奈之下总长只好一边嘴里咕噜着诸如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等等的抱怨一边想办法解决眼见的窘境,最后的决定是到镇子里面来碰碰运气。于是他们把队伍留在了比较安全的森林里面,让梅卡给他们带路来到了‘纳斯乌都’“好吧,就到这里吧。林子里的队伍就靠你了。”中尉对身后的拉欧说道。
“可是大人,您真的不准备多带些人手在身边吗?如果出了情况很难有人照应的。”拉欧很不放心总长得决定。
“放心了,人少才好跑路。”总长很轻松的说道,然后又转过来对梅卡说道:“老梅你也回去吧!免得一会儿被发现了还得照顾你这个老头,耽误我们跑路。”听到这话梅卡只能苦笑,不过想起早上亚斯对自己的交待:“拉欧的人到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会照顾好自己,但是假如沃森他们出现什么状况,恐怕单靠拉欧会很吃力所以要摆脱您老了”所以此时只好点头表示同意。
中尉回过头来对拉欧说道:“我们如果在10天之内还不回去就不用等我们了,你自己想办法把队伍带回去。”拉欧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因为即使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他在的心里面有着自己的打算:“假如总长他们真有什么不测,自己将会带着剩下的队伍冲进城里直到战死最后一个人。”
“好了、好了都回去把,相信我,我保证会带回好消息的。”总长不耐烦的赶拉欧他们回去。拉欧和梅卡用一种看待烈士的眼神再次注视了一下眼前的四个勇士---他们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可以做出这种不顾个人安危的决定啊!
看着拉欧他们消失在了视野中,总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其实他们四个整理与否都差不多,需然衣服没有烂到梅卡的那个程度,但是将近3个月没有洗过又经历了多次激烈的战斗此时也和乞丐身上的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不是他们身上带着的刀剑恐怕真会让人当成乞丐。
‘纳斯乌都’其实并不能够真正称之为一个城市,事实上它更像一个临时的集会场所。唯一把它和临时集会场所分别开来的是城里那些修建的杂乱无章的房屋。不象大陆其他地方的房屋大多是用石料来修建,这里的建筑全部都是用的木料,当然这与这里很高的人口流动性有关。在这里人就像追逐绿草的驯鹿,今天可能在这里明天也许就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不过就像梅卡所说的那样,这里是‘三角平原’上最主要的商品集散地。通过城镇四周那四通八达的道路一车一车的物资被运进了城里,同时一车一车的物资又被分发到了各地。与普通商业港口或者物资集散地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维持治安的警察,也没有保护城镇的军队。还有就是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从廉价的佣兵长矛到整团的骑士盔甲,从大众的主食---土豆到极其昂贵的葡萄酒,从小猪崽到早已废止的奴隶,只要你有钱这里都可以买到。而这个城镇实际的统治权则是那些几乎永远都不会在这里出现的大财团老板。
这里看上去确实没有保卫治安的暴力机关,但是治安却远比‘日落城’都好的多,因为假如你敢在这里撒野,并且影响到了那些大老板的生意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派来自己的私人军队解决纠纷,而解决纠纷的唯一办法就是‘咔嚓’一声。有人曾说那我不去惹那些大老板的生意不就可以了吗?很遗憾这里的产业从高级赌场一直到公共厕所没有他们不占份子的。
有种言论是说历史往往有着惊人的巧合,而历史又往往会用惊人的巧合来证明这种言论---一条通往‘纳斯乌都’的大路上慢慢的走来了4个人影。除了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哈恩没有在背后背着双手大剑以外,与最初他们出现在‘巴斯拖尼’时的情形简直一模一样。
遗憾的是这次哪怕是趴在镇口晒太阳的那条老狗都难得理他们,这样的情形它早就司空见惯了。
四个人把头上的斗篷拉了拉尽量把自己的面孔遮住,慢慢的往城里走去。
正午的时候。
一家小餐馆的门口。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四个人影显得有些鹤立鸡群,人们看见他们站在门口都纷纷绕道而行,这更让他们显得与众不同。不过估计更多的是觉得他们身上的味道太大。
“我们得进去。”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们不能进去。”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必须进去。”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咕~~~”一个红发青年肚子的声音。
“我不反对长官在战略上的决定,但是下官认为我们应该为此制定一个详细的撤退计划。”中尉很认真地对总长说道。因为她没有脸在大街上问总长吃了饭以后怎么付账这个问题。“而且下官觉得旁边的人好像有点注意到我们了。”中尉觉得自己的脸很烫。
“再不进去所有人都会注意到我们了。”总长一边说一边带头走进了小餐馆的大门。
“老板来5斤牛肉,3斤热酒,4碗宽汤大肉面。再煮20个鸡蛋,烤半只羊腿我们带走。”总长很熟练的对伙计招呼道。柜台前的伙计冷冷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对厨房里的厨子小声的吩咐了一下。
还好这间饭馆生意很清淡,除了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客人。不一会他们要的东西被端了上来。
“哐趟~哐趟~哐趟~哐趟”随着连续的四次声响。中尉发现4碗清可见底的面条被丢在了他们的面前。
“伙计,我们的牛肉怎么没有拿来呢?”总长一边急不可耐的喝着面汤一面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小二问道。
“等你们一会儿先把面钱付了再给你们上。”小二看了他们一眼,言语间充满了鄙视不屑的味道。
“你!”中尉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站起来就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二一下。不过还没有等她出手就已经被总长拦住了说道:“算了、算了,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吃完了面条再上牛肉也可以啊。”中尉回过头看了看哈恩和亚斯发现他们两个正在埋头苦干,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想了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连忙坐下来赶紧吃起手中的面条。
“啊!好久没有吃过带汤水的东西了。太舒服了。”总长终于把碗里的最后一滴面汤添干净。中尉紧张的看着总长一幅惬意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也是同样表情的哈恩和亚斯,心里想到:“现在我们怎么才能走出去呀!”
“老板结帐。”总长对着柜台里面喊道。
随着总长的话音从里面走出了6个彪形大汉,“瞧你们这么客气,用不着这么多人来照顾我们一桌嘛。”总长嬉皮笑脸的说道。
“一共是12个铜钱。”那个老板似的人物没有好气地说道。
“老板,你的胆子大不大?”总长很认真地问道。
“少废话快点给钱。”老板不耐烦地说道。
“告诉你我是谁,你可不要吓趴下了。”总长站起身来把头上的斗篷取了下来。
“你是想说你就是被全大陆通缉的恐怖分子首领史派克·唐吧?”老板好像根本没有害怕的样子。总长则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就好,免得一会儿把你的店子砸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板冷笑了一下回过头来指着亚斯说道:“那这个大块头就是战狂亚斯了。”亚斯立即站起来鼓了鼓胸肌摆了个POSS。
“那不用说这两位分别就是疯狗哈恩和冷血魔导士中尉了。”老板回过头来指着哈恩和中尉说道。中尉看见老板指着哈恩的时候哈恩很配合得摆了一个poss于是也只好也学着他们的样子来了个造型。
“知道了就好、知道了就好。那我们现在准备离开你不会反对把?”总长冷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老板也是冷笑着说道:“不过你们的横着出去。”说完对身后的几个大块头挥了挥手。
街上行走的路人看见四个物体从小店里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垃圾堆里。不过却没有人去关心,唯一注意他们的人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妇女,她对自己身边半大的儿子说道:“你要是不好好读书以后就只能做这种没有出息的人了。”那个小孩跑过来看了看他们赶紧又跑回了母亲的身边说道:“娘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那几个没有出息的人太恶心了。”
中尉跌在垃圾堆里看着来往的行人,几乎已经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了。刚才他本可以把那几个人全部打倒,不过后来发现亚斯和哈恩都没有动作所以自己也就跟着他们学了,却没有想到结果就是被人丢在了垃圾堆上。
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拉了起来,一看原来是总长。总长一边拉还一边顺便把自己头上的一根烂菜叶子摘了下来。看着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哈恩和亚斯说道:“这次太便宜了,居然没有打我们就把我们丢出来了。看来这里的民风很纯朴啊。”亚斯红着脸没有说话,哈恩却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站在门口的小店老板看着他们几个狠狠地说道:“也不看看你们那小样,要骗吃的也的花点本钱吧。”说完往店里走去,隐约间中尉听到老板对小二说道:“这年头到底怎么了?一个星期竟然遇到了27次假扮史派克·唐混饭的,在这样下去老子也只有该行装史派克·唐了。”
人生往往是很无奈的,特别是在一个人落魄的时候。但是人们也往往是在这个时候才能领悟很多过去没有办法了解的东西。中尉现在就正处于这种状态,在这个既漫长又短暂的一天内她终于理解了一件一直困扰她很久的疑惑---为什么亚斯这么高尚的人会与总长和哈恩这么无耻的人搅和在一起,但是一个更大的困惑却又在她的心头升起---为什么自己也会和他们搅和在一起。
四个人蹲在一个小巷的垃圾堆旁边整整一个下午,谁也没有想出挣钱的办法。看着天边正要落山的太阳,中尉心里想到:“还有9天了,距离我和拉欧约定的时间只有九天了。”
几百里外的树林里拉欧突然打了一个啊砌,他似乎觉得有人在想他。顺着思绪拉欧远远的眺望着中尉他们所在的地方心中想到:“还有九天了,大人你们放心如果九天后你们还不回来,我将会追随你们而去。”
假如实事果真如此,那么命运将会跟拉欧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因为他的长官到那时或许真的死了,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是因为遭遇敌人袭击力战不敌身亡,唯一可能要了他们命的原因只有饥饿----他们只可能被饿死。
从他们四人爬出垃圾堆起开始中尉就惊奇的发现:即使他们站在镇子的中央大喊自己是哈恩、亚斯也不会有人理会他们。因为满大街都是他们这种四人组合。
“我决定了。”总长蹲在地上严肃的说道。
“长官你找到了挣钱的办法?”中尉惊喜的问道。
“不!我决定把身上的3个金币拿来买烤鸡翅!”总长还是一脸严肃地说道。
“长官,那些可是用来给伤员买药品的钱啊!”中尉急忙出言阻止。
“如果我们不先填饱肚子,明天就得找人给我们收尸。”
总长的最后一句话说道了中尉的心坎里。午饭本来就没有什么油水现在也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晚饭却没有地方解决。本来以为自己应该绝对小心,千万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身份反而成了最大的拖累。
下午四个人想故技重施找个佣兵工会先落个脚,解决了吃饭和睡觉问题再想办法赚钱,可是到了佣兵工会的门口却看见那里写着一个很大的公告:本工会从即日起拒绝接纳4人组合的新近佣兵。另特别说明---如果是3男1女的组合将放猛犬驱赶,被咬伤者本工会不承担任何责任。
看见这条路行不通,总长马上又生一计:决定假装是赏金猎人抓住了亚斯,先押解到冒险者工会领了赏金,晚上再把他救出来。结果却发现冒险者工会门口排队等待自首的人流已经长达一里。
再后来总长看见这里好像不仅不关心捉拿他们的悬赏反而镇口许多等着找保镖的商人十分热衷找这种四人组合当护卫,而且如果盔甲的颜色、服装的款式还有携带的武器与通缉令上的画像一样的话还可以增加额外的服装津贴。本来他们想上去问问怎么回事的,结果别人一看他们那一身就把他们当成叫花子赶开了。
于是总长决定把手头的钱用来换身好衣服。但他们走到一家服装店里后,那个店老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恐怖分子套装已经卖完了,你们来得太晚了。说完了以后还看了看亚斯的一头红发评价道:这个大块头的头发需然染的很像战狂亚斯不过后面的鬓角留的太长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剃头师傅,他专门作恐怖分子全套头发。4个人吓得赶忙跑了出来。
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原来街上那一群一群的4人组合全部是冒充他们几个,目的嘛无非是为了好混口饭吃。不过1个月以前还好些现早就已经烂市了。那些雇佣保镖的商人也是图省钱,找几个人装装样子只要远远看去像那么回事就可以,价钱比雇佣兵便宜的多。但这部分生意已经被当地的剩余劳动力给垄断了。
好奇之下的哈恩曾经拉住一个比哈恩还像哈恩的人问道:“你们这样打扮就不怕被人误抓了吗?”对方哈哈大笑之后回答道:“在这里谁得拳头硬谁就是老大,那些王国军队现在争抢地盘还来不及谁会疯到为了教皇的一纸命令去拼老命?”
哈恩又问:“但是抓住了他们可是有高额赏金的哦?”对方回答:“你疯了吗?那几个是什么人?5个条顿骑士都干不过一个哈恩;挥手就可以发出3个‘启示录’的史派克·唐;一拳可以打垮整个山洞的战狂;对了还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导士。钱重要可是没有了性命你要钱还有什么用?”对方语重心长的教导哈恩之后还善意地指出哈恩应该去搞把双手大剑背在背上这样才更像一些。临末了还没有忘记提醒哈恩剑的颜色一定要黑色。
以上种种情况的最终结果就是他们四个人现在需然不再害怕被人追杀但是也根本无法找到工作,甚至连想去混饭吃都被老板揪出要求他们预先出示现金。理由是行业内部为了避免损失新近订立规定:凡是4人一组,特别是打扮像恐怖分子4人组的都要求先付钱后吃饭。至于他们中午吃饭的那家属于无照经营所以才让他们侥幸混到了吃的。
“但是,长官假如您把这唯一的钱随便的花掉了的话,拉欧他们急需的消炎药就没有着落了。”需然中尉有很充分的理由认同总长得决定,但是作为一个军人他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正在忍受病痛煎熬的同时自己竟然在一边大吃大喝。
看着中尉一脸严肃地表情,总长叹了一口气说到:“既然这样,我看不如先把急需的药品买了今晚就找人送回去,明天我们再说自己的问题如何。”
“是,长官。”中尉回答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激动,自己的上司终于第一次说出了有人味的话。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买吧。”总长站起身来一边说一边往附近的一个药店走去。
三个金币需然不多,但是购买最重要的几味消炎药所需的数量还是刚好够了。提着被包好的药品众人出了药店。
“我看这些药还是由你送回去吧。”总长把药塞在了中尉的手中。
“可是长官,下官不能把你孤身一人留在这种危险的地方。”
总长苦笑了一下说道:“你看我们在这里会有危险吗?”中尉摇摇头。“而且还有哈恩和亚斯在这里陪我啊。”总长继续说道。
“可是,下官还是不放心啊。”中尉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他们见面以来中尉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总长,这次一想到他们会分开这么长的时间,心里还是有些紧张。
“现在我们没有马匹,回去只有靠走路,你可以使用‘风行速’走起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快的多。林子里的兄弟要紧啊。”总长看见中尉不愿意离开只好苦口婆心的开解着。
看着中尉似乎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总长赶紧趁热打铁道:“在这里也不好搞吃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想再被别人从店子里面丢出来吧?”
“可是长官您?”中尉感觉有些哽咽了,总长让他离开的主要原因恐怕就是不想让自己在跟着他们受这种委屈。
“放心了!放心了!你找到我们以前我们不是都这么混的吗?早就无所谓了。”总长一副轻松的表情说道。
“对呀,对呀。你就先回去吧,我们自己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哈恩和亚斯也在一旁劝说道。
中尉觉得自己有点想哭,可是还是强忍住没有哭出来。患难才能见真情,平常还没有怎么觉得,在此时此地的情况下大家却首先想到照顾他这个女孩子,好久好久了她都已经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了。
为了不在让大家尴尬,也为了感激大家对她的照顾。中尉站起身来强忍住马上就要流出的眼泪对总长敬了一个军礼说道:“是,长官。下官一定不会辜负长官的期望。”
总长看见中尉终于决定离开,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路上要照顾好自己。”
“是,长官。下官还是与您约定10天的期限。如果长官在10天内还不回来下官将追随大人的脚步誓死回到大人的身边。”
总长上前一步使劲得抱了抱中尉的肩膀,然后是哈恩,再然后是亚斯。
中尉最后看了一眼他们三人,深吸一口转过身,迅速的消失在了黄昏的夜色中。
望着最终消失在黑暗中的中尉,总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事实上不仅是总长,在他身后的哈恩和亚斯也几乎同时叹了一口气。
三个人相互看着对方,气氛有些凝重,因为大家都没有说话。好半天还是哈恩先打破了这种沉闷的气氛:“大家还是说点什么吧!”
亚斯点点头没有开腔。
“那还是你说吧!”哈恩对总长说道。
“我还能说什么呢?”总长有些无奈的说道:“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这种感觉了。”
“是啊!但是毕竟还是经历了。”哈恩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想你肯定会有话要说。”
沉默了大约3分48秒。总长抬起头看着黑压压的天空突然大声地说道:“我终于又成单身贵族了!”
“已经1年了,没想到我们终于等到了今天。”哈恩感慨万千。
亚斯点点头没有说话。
“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连空气好像都轻了许多。”总长继续感慨道。
“要是中尉知道了你们耍花招把她给支开,恐怕你们两个都会没命的。”亚斯突然往大家身上泼了一盆冷水。
“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呢。”总长警惕的对亚斯说道。
哈恩的眼中也罕见的露出了一丝恐惧的表情问道:“你不会出卖我们吧?”
亚斯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好了我们现在有了难得的8天自由时间,大家准备怎么安排啊!”总长猴急的问道。
“我们还是先把队伍需要的资金筹措好了再说玩乐吧。”亚斯还没有等哈恩说话就又给他们两个泼了一盆冷水。
“哎呀,这些小事情过几天说也来得及。还是先说正事吧。”总长现在根本不愿意听亚斯说的话。
“不行,如果你们不先干正事。我什么也不干。”亚斯坚持道。
“行,行,行,咱们还是先干正事。”哈恩看见总长的脸已经涨红了,连忙出来打圆场。
看见哈恩站在了亚斯一边,总长只好偃旗息鼓。很不高兴的说道:“那你说要搞多少吧。”
“要把今年冬天埃过恐怕至少也的要300个金币。”亚斯显然早就计算过具体的数字。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搞定。”哈恩对总长和亚斯说道。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亚斯见状急忙把哈恩拉住说道:“我看~我看我们还是另外想办法吧。”亚斯的顾虑不是没有根据的,事实上更准确的说是非常害怕也非常讨厌哈恩那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血腥”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哈恩解决问题的办法,那么‘血腥’恐怕是唯一适合的词汇了。为了100美元哈恩可以把一个毒贩的庄园变成火海,为了2000美元他可以把一个村子变成坟墓。在安哥拉也好在哥伦比亚也好甚至是在东京的银座酒吧,一旦让哈恩来解决问题最后的结果总是没有任何悬念---不论对方有多少人,也不管对方的年龄、性别、对错,无一列外的都将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哈恩看了看他背后的亚斯,想了想又捞了捞头笑着说道:“放心我会找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下手的。”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让亚斯感到任何的安心。这种话亚斯已经听到过多次了但是哈恩一出手往往就很难留下活口,所以为那个罪大恶极的坏蛋殉葬的往往都会是许多无谓牺牲的冤魂。所以听到哈恩的话,亚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就只有你出马了!”哈恩转过身子看了看总长然后对亚斯说道。
“我!不行,我们有协议以后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亚斯连忙摇头拒绝道。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总长此时却不阴不阳的说道:“不去也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想中尉肯定对某些人的绝密消息会很感兴趣的。拉欧他们恐怕也很愿意多一些茶余饭后笑谈的资本。”
“是啊!有人宣称自己是俄罗斯‘伏龙芝’陆军学院的学生。不过好像忘记了介绍自己是读什么专业的了。”哈恩也在旁边补充道。
“你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情的吗?”亚斯的脸已经被涨的通红。
“可是这里没有外人啊!你看连中尉都没有在。”哈恩调笑的说道。
“有些人看起来很老实,其实竟然是KGB选派到‘伏龙芝’陆军学院的高材生。”总长一幅得意的表情说道。
“平常看起来老老实实,私底下却是一个诈骗、勒索、敲诈还有绑票的高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哈恩接着总长的话继续说道。
“可是我从来没有干过,而且也不是我愿意学那些东西,是学校安排的课程我也没有办法。”亚斯争辩道。
“真的没有干过吗?那我倒是要问问你我们的入学通知书是怎么搞到的?”总长步步紧逼的问道。
“那是你们逼迫我干的。”亚斯无奈的回答道。
“但是毕竟是你干的对吗?”哈恩顶住亚斯的眼睛问道。
看见眼前的情形亚斯终于明白了,哈恩最初就没有打算去搞钱。起先他劝哈恩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什么地方不对劲,此时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正是总长---他居然没有阻止,过去最反对哈恩采取行动的就是总长,可是今天他竟然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是他们两个早已挖好的陷阱。然而现在发现已经晚了,他早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
亚斯深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们得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行!”、“没问题”总长和哈恩的回答是那么的迅速,甚至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的加工。快的连亚斯都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简直就是废话。
“走吧,地方都给你找好了。”总长推了一把亚斯,亚斯则觉得自己好像半梦半醒的跟着他们两个在路上走着。
“就是这里了”顺着总长的手指看去。亚斯发现他们正站在一家高级妓院的门口。“我今天白天带着中尉闲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里,进出的人非富则贵,应该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亚斯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马上就要上工了,打起精神来啊。”哈恩在旁边说道。
“你们在外面等我。”亚斯好像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不如这次我们陪你进去如何,也好让我们学学经验啊。”总长一直对敲诈勒索这门行当很感兴趣,可是每次亚斯都会独自一个人进去。
亚斯回过头来有些不甘心的对总长和哈恩说道:“你们一定要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行吗?”
“行~!”自然这个回答和刚才一样根本没有经过大脑。他知道自己又算是白问了。
深吸一口,亚斯消失在了那扇华丽的大门之后。
“你猜他这次用多少时间出来?”总长蹲在地上对旁边同样蹲在地上的哈恩问道。
“40分钟!”哈恩肯定的说道。
“我估计要1个小时。”总长反驳道。
“不如我们两个来赌一把,看谁说的对。”总长说道。
“赌就赌,但是你现在身无分文。那什么赌啊?”
“我们可以赌欠账,等以后有了再给嘛。”总长回答道。
“行,一言为定不许耍赖哦!”哈恩显然很不相信总长的信誉。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得,还赌啥呀,人家都出来了。我们两个都没有猜对。”总长很扫兴的说道。
“这次也太快了吧!”哈恩有点不相信的说道:“还不到10分钟就出来了。”
两个人连忙走了上去,只见亚斯一只手上提了一瓶葡萄酒,另外一只手上则是一大串香肠。
“这么快就搞定了?”总长问道。
“嗯~刚好碰到一个背着老婆跑出来偷腥的富商。”亚斯显然并与愿意对里面发生的事情多说。
“那你搞了多少钱?”总长总是很关心钱的数量。
亚斯把葡萄酒丢给哈恩,又把香肠递给总长然后腾出手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钱袋,颠了颠然后说道:“当时没来得及数,但是应该够了。”总长接过钱袋一看果然够了,里面明晃晃沉甸甸的装满了几百个金币,显然当时亚斯口中的富商急着要把亚斯打发走或者想封住亚斯的嘴所以连数都没有数就把身上的钱袋丢给了亚斯。
“既然钱这么好搞,我们不如先进去消费一下。然后再~~”总长见钱眼开,马上就想到了消费。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你们真的那样做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的。”亚斯看见总长的表现十分生气地说道。
哈恩把手中的葡萄酒瓶的瓶塞咬了下来,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后才说道;“算了吧,如果再让他去一次恐怕他会先把我们两个杀了。不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好的酒。”
看见如此情况,总长也只得打消起先的念头。三个人干脆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坐了下来,你一口酒我一口香肠的吃起晚餐来。
对于中尉来说,现在已经在几十里外了。她恐怕永远也不会想到在她走后发生的事情,但是这又能怪谁呢?她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总长他们三人了,可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却被像她这么聪明的人忽略了---所谓物以类聚,但她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亚斯这么品行高尚的人为什么会和总长、哈恩搅和在一起。对于这一点反而是老于世故的梅卡在与他们接触了几天之后就得出了一个出人意料但是却十分贴切的评价:吃喝嫖赌这种事情,哈恩是既精通原理又长于实践;亚斯是精通原理但拒绝实践,至于总长嘛则是既不精通原理又要死撑面子。
不过忙忙碌碌的一天终于还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中尉带着药回到了宿营地,哈恩、亚斯和总长则找到了自己的晚饭,此时正在你一口酒我一口肉的吃喝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太阳照例从东方升了起来。
饮酒过度的总长,当然他的酒量本来就非常低----只要喝酒就会过度。迷迷糊糊的从靠街屋檐下的人行道上爬了起来。还没有看见天空却先看见了几十双脚。
“是他们吗?”一个声音有些惊喜也有些紧张还有些害怕的问道。
“对,就是他们。”
“你肯定!”
先前那个回答就是他们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加重了语气说道:“我肯定。”
总长心中一惊:“难道说酒里有毒,我们中了别人的圈套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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