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 82 章
姜音精神恍惚,一路跟着晏秋回到饭厅。
这时候,司铮铮也到了饭厅,她看见两人牵着的手,不由打趣道:“哎哟,我怎么感觉我的出现这么多余呢?”
姜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别贫了。”晏秋放开姜音的手,一面把菜放到餐桌上,一面对着司铮铮道:“去拿碗筷,你还真打算白吃白喝么。”
司铮铮大笑着去厨房拿碗筷。
这之后,她们坐在一起吃饭。
晏秋和姜音坐在一起,司铮铮则一个人坐在对面。
气氛最开始是有些生分的,但酒精是个好东西,几杯黄酒下肚,精神渐渐放松,人就变得兴奋起来。
司铮铮就是这样,她举着高脚杯,一双明亮的媚眼已经显出几分醉态。
“真可悲。”她说:“人类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快乐。”
“是你,不是所有人。“晏秋一本正经的纠正她。
司铮铮吃吃地笑。
姜音也有了醉意,她在一旁大着嘴巴道:“铮铮姐,你不快乐吗?”
“我现在快乐呀。”
“平时呢?”
“平时?”司铮铮想了想:“没有不快乐,也没有很快乐,按部就班,吃饭睡觉挣钱,一直到死。”
“太悲观了你!”姜音突然大叫一声:“你什么工作啊,这么悲观。”
司铮铮傻笑了几声,但奇怪她笑中掺杂着不少苦涩:“我以前是医生呢,八年青春,结果工作了之后,我发现我并不能挽救病人的生命。”
大喝了一口红酒,她又道:“上帝才能主宰人的生命,我们医生不过是负责收钱的售票员,负责卖给他们通往天堂的门票。”
姜音:“……”
卧槽。
她语塞了。
姜音机械的转头看向晏秋,晏秋则给了她一个同情目光:“她喝多了,不用理她。
“我才没喝多。”司铮铮哼哼唧唧的:“我承认我软弱,但我根本也不用那么坚强那么伟大,我只要吃好喝好,过的好就好。”
“是的。”晏秋从她手中拿走她的杯子:“你现在过的就很好,救死扶伤不一定非得在医院,你在学校替学生打打点滴处理下伤口一样有作为。”
司铮铮抢回高脚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哎。“她叹气。
“铮铮姐你有男朋友吗?”姜音突然道:“或许你谈个男朋友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哈,男朋友……”
酒精的作用让司铮铮这会儿看着更加娇慵动人,她一手撑着额,醉醺醺,懒洋洋:“我的小男朋友或许还没出生呢。”她逗姜音:“或许,我的小女朋友已经成年了。”
姜音:“……”
投降。
她投降。
姜音吃瘪似的喝下一大口酒。
司铮铮咭咭笑。
晏秋在这时候道:“喝成这样,你等下怎么回去?开车了吗?”
“唔……”司铮铮点头:“等下叫代驾送我回去,单身狗,只能花钱买服务了。”
“那么天色不早了。”晏秋道。
是的,不早了,她们吃吃喝喝,现在已经晚上近十点了。
司铮铮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她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也确实觉得时候不早了。
叫代驾,等代驾,三个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然后司铮铮大着舌头对着姜音道:“你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姜音:“……”
这姐不知道她住在晏秋这里吗?
不能吧。
姜音悄咪咪地瞅了一眼晏秋。
晏秋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真是喝多了,阿音现在跟我住在一起。”
“哦哦哦,是了。”司铮铮这才一副豁然大悟的模样:“我一时忘记了。”她摆摆手:“你们两个一起住,那我就祝你们两个今晚难忘今宵了。“
姜音:“……”
晏秋:“……”
难忘个瘠薄毛啊!
姜音倏地一下红了脸。
这司铮铮,只要一喝酒,不是要送人回家,就是一张嘴没羞没臊的。
要命。
姜音道行尚浅,碰见这种难题只能尴尬的站着,好在,这时她还有晏秋。
只见晏秋淡淡一笑,不疾不徐地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嗯。
嗯?!!
姜音霍地一下扭头看向晏秋,她眼睛张的大大的,不敢置信这话是从晏秋嘴巴里说出来的。
晏秋仍是那般从容的模样,她绝对感受到了姜音的吃惊以及目光,但她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这样,她们把司铮铮送走,再一起回到了家。饭厅里一片狼藉。
盘子,碗碟,杯子,醒酒器,杂乱无章的占满整张桌子。
晏秋抬抬眉,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一起收拾收拾?”
“啊?”
听见晏秋说话,姜音飘远的思绪这才飘了回来:“你说什么?”
晏秋指指桌子:“我说我们一起把东西收拾收拾,好不好?”
“好。”
怎么会不好呢。
她们一起走到餐桌那里。
晏秋先收拾了酒杯酒瓶,姜音则收拾起了碗筷盘子。
她把两个剩菜盘子拿在手里,准备把它们放进冰箱。
刚端起,却不知是手滑还是怎么了,右手的盘子竟在这时逃脱了她的掌控“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白色瓷盘与地面接触,炸开无数的白色小花,这些花四溅开来,迸溅的到处都是。
姜音一怔,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又落在晏秋的脚上,紧接着,她便看见晏秋光洁的脚背上突然出现一道猩红。
“别动别动。”姜音心里慌了起来。
晏秋尚未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她随着姜音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脚,这才发现脚背上的伤口:“没事。”她道:“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你先把杯子放下。”
晏秋莞尔,把杯子放下。
姜音忙小心的走到她面前,一面走,一面又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你哪儿学的坏习惯,家里有拖鞋不穿,就爱光着脚在地上走。”
“地上很干净。”晏秋好整以暇的睨着姜音:“光着脚我觉得自在。”
“你是自在了,你有没有为你的脚想过,它现在可一点也不自在。”
晏秋轻轻哼笑了一声,反驳道:“伤的是脚背,穿着拖鞋也一样避免不了这一劫。”
“那好啊。”姜音干脆站在晏秋面前,双手抱着臂道:“这一地的碎渣子,你倒是赤脚走一个我看看。”
晏秋:“……”
晏秋吃瘪,这盛景可实在难得一见,姜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直到静默了数秒,晏秋才蹙了蹙眉道:“盘子是你摔碎的,你负责把我弄出去。”
“好哇。”姜音嘻嘻笑:“那你求求我。”
“你说什么?”晏秋没想到姜音竟会说出这种俏皮话来。
酒精有时真是个好东西,它能拉近所有人之间的距离。
“我说你求求我,你求求我,我就把你救出来。”姜音有些得意:“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万事俱备,就差你这句话了。”
“是么。”晏秋也忍不住笑出来,她的笑容里有些许甜蜜,这些宠溺的感觉,因着酒精的作用,一切都变得再自然不过:“我要是不求呢?”
“不求你就自己走过去,尝过痛苦,以后你就知道要穿鞋了。”
晏秋作势抬起右脚:“是吗?可我这人,如果是喜欢的,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也会在所不惜的。”
姜音没想到晏秋竟会真的踩下去,她的脑袋空白一片,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动作。
抬起左脚垫在晏秋的脚下,她的脚落下,晏秋的脚也刚好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姜音大松口气,却也经不住被晏秋这样惊吓:“你疯了?我要是慢个半拍你脚还要不要了?这地上面都是碎渣子。”
“没疯。”晏秋直直的看着姜音的眼睛:“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姜音好气又好笑:“我是会救你,但我要是晚一步,没跟上你的节奏呢?你不是白吃苦头了?”
“那你就替我包扎伤口好了。”
“真是败给你了。”姜音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把你那只脚也踩上来吧。”
是的,她们要以这种方式离开这是非之地。
晏秋踩着姜音的脚,姜音踩着地。
她们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晏秋把手搭在姜音的肩头,姜音则搂着晏秋的腰。
一步,又一步,小心翼翼。
晏秋噙了抹笑,看着姜音。
姜音抽空扫了她一眼,狐疑道:“你该不会早就猜到我要用这一招了吧。”
“嗯?”晏秋笑吟吟道:“也没有早就。”
那就还是猜到了。
姜音有一些郁闷,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晏秋总是能猜出她的想法,把她吃的死死的。
两个人小心的从餐桌移动到旁边干净的地板,晏秋从姜音的脚上下去,刚要走,又被叫住。
“别动。”姜音道:“我去给你拿拖鞋,你站着别动,省的哪里有碎片再把脚扎了。”
晏秋含笑:“好,我不动。”
见答复,姜音忙转了身朝玄关的地方跑去,她步伐飞快,却不见慌乱,晏秋恍然发觉,阿音似乎是要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一些。
这一年多,她们经历了太多,虽不好,却也是人生中宝贵的经验,如今,她们披荆斩棘,一路走到这里,经历过大破大立的往日重重,今后,等待着她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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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司铮铮也到了饭厅,她看见两人牵着的手,不由打趣道:“哎哟,我怎么感觉我的出现这么多余呢?”
姜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别贫了。”晏秋放开姜音的手,一面把菜放到餐桌上,一面对着司铮铮道:“去拿碗筷,你还真打算白吃白喝么。”
司铮铮大笑着去厨房拿碗筷。
这之后,她们坐在一起吃饭。
晏秋和姜音坐在一起,司铮铮则一个人坐在对面。
气氛最开始是有些生分的,但酒精是个好东西,几杯黄酒下肚,精神渐渐放松,人就变得兴奋起来。
司铮铮就是这样,她举着高脚杯,一双明亮的媚眼已经显出几分醉态。
“真可悲。”她说:“人类只有在醉酒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快乐。”
“是你,不是所有人。“晏秋一本正经的纠正她。
司铮铮吃吃地笑。
姜音也有了醉意,她在一旁大着嘴巴道:“铮铮姐,你不快乐吗?”
“我现在快乐呀。”
“平时呢?”
“平时?”司铮铮想了想:“没有不快乐,也没有很快乐,按部就班,吃饭睡觉挣钱,一直到死。”
“太悲观了你!”姜音突然大叫一声:“你什么工作啊,这么悲观。”
司铮铮傻笑了几声,但奇怪她笑中掺杂着不少苦涩:“我以前是医生呢,八年青春,结果工作了之后,我发现我并不能挽救病人的生命。”
大喝了一口红酒,她又道:“上帝才能主宰人的生命,我们医生不过是负责收钱的售票员,负责卖给他们通往天堂的门票。”
姜音:“……”
卧槽。
她语塞了。
姜音机械的转头看向晏秋,晏秋则给了她一个同情目光:“她喝多了,不用理她。
“我才没喝多。”司铮铮哼哼唧唧的:“我承认我软弱,但我根本也不用那么坚强那么伟大,我只要吃好喝好,过的好就好。”
“是的。”晏秋从她手中拿走她的杯子:“你现在过的就很好,救死扶伤不一定非得在医院,你在学校替学生打打点滴处理下伤口一样有作为。”
司铮铮抢回高脚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哎。“她叹气。
“铮铮姐你有男朋友吗?”姜音突然道:“或许你谈个男朋友就不会想这么多了。”
“哈,男朋友……”
酒精的作用让司铮铮这会儿看着更加娇慵动人,她一手撑着额,醉醺醺,懒洋洋:“我的小男朋友或许还没出生呢。”她逗姜音:“或许,我的小女朋友已经成年了。”
姜音:“……”
投降。
她投降。
姜音吃瘪似的喝下一大口酒。
司铮铮咭咭笑。
晏秋在这时候道:“喝成这样,你等下怎么回去?开车了吗?”
“唔……”司铮铮点头:“等下叫代驾送我回去,单身狗,只能花钱买服务了。”
“那么天色不早了。”晏秋道。
是的,不早了,她们吃吃喝喝,现在已经晚上近十点了。
司铮铮显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她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也确实觉得时候不早了。
叫代驾,等代驾,三个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然后司铮铮大着舌头对着姜音道:“你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姜音:“……”
这姐不知道她住在晏秋这里吗?
不能吧。
姜音悄咪咪地瞅了一眼晏秋。
晏秋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真是喝多了,阿音现在跟我住在一起。”
“哦哦哦,是了。”司铮铮这才一副豁然大悟的模样:“我一时忘记了。”她摆摆手:“你们两个一起住,那我就祝你们两个今晚难忘今宵了。“
姜音:“……”
晏秋:“……”
难忘个瘠薄毛啊!
姜音倏地一下红了脸。
这司铮铮,只要一喝酒,不是要送人回家,就是一张嘴没羞没臊的。
要命。
姜音道行尚浅,碰见这种难题只能尴尬的站着,好在,这时她还有晏秋。
只见晏秋淡淡一笑,不疾不徐地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嗯。
嗯?!!
姜音霍地一下扭头看向晏秋,她眼睛张的大大的,不敢置信这话是从晏秋嘴巴里说出来的。
晏秋仍是那般从容的模样,她绝对感受到了姜音的吃惊以及目光,但她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这样,她们把司铮铮送走,再一起回到了家。饭厅里一片狼藉。
盘子,碗碟,杯子,醒酒器,杂乱无章的占满整张桌子。
晏秋抬抬眉,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一起收拾收拾?”
“啊?”
听见晏秋说话,姜音飘远的思绪这才飘了回来:“你说什么?”
晏秋指指桌子:“我说我们一起把东西收拾收拾,好不好?”
“好。”
怎么会不好呢。
她们一起走到餐桌那里。
晏秋先收拾了酒杯酒瓶,姜音则收拾起了碗筷盘子。
她把两个剩菜盘子拿在手里,准备把它们放进冰箱。
刚端起,却不知是手滑还是怎么了,右手的盘子竟在这时逃脱了她的掌控“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白色瓷盘与地面接触,炸开无数的白色小花,这些花四溅开来,迸溅的到处都是。
姜音一怔,她的目光落在地上,又落在晏秋的脚上,紧接着,她便看见晏秋光洁的脚背上突然出现一道猩红。
“别动别动。”姜音心里慌了起来。
晏秋尚未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她随着姜音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脚,这才发现脚背上的伤口:“没事。”她道:“一点点小伤,不碍事的。”
“什么不碍事?你先把杯子放下。”
晏秋莞尔,把杯子放下。
姜音忙小心的走到她面前,一面走,一面又忍不住吐槽道:“也不知道你哪儿学的坏习惯,家里有拖鞋不穿,就爱光着脚在地上走。”
“地上很干净。”晏秋好整以暇的睨着姜音:“光着脚我觉得自在。”
“你是自在了,你有没有为你的脚想过,它现在可一点也不自在。”
晏秋轻轻哼笑了一声,反驳道:“伤的是脚背,穿着拖鞋也一样避免不了这一劫。”
“那好啊。”姜音干脆站在晏秋面前,双手抱着臂道:“这一地的碎渣子,你倒是赤脚走一个我看看。”
晏秋:“……”
晏秋吃瘪,这盛景可实在难得一见,姜音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直到静默了数秒,晏秋才蹙了蹙眉道:“盘子是你摔碎的,你负责把我弄出去。”
“好哇。”姜音嘻嘻笑:“那你求求我。”
“你说什么?”晏秋没想到姜音竟会说出这种俏皮话来。
酒精有时真是个好东西,它能拉近所有人之间的距离。
“我说你求求我,你求求我,我就把你救出来。”姜音有些得意:“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万事俱备,就差你这句话了。”
“是么。”晏秋也忍不住笑出来,她的笑容里有些许甜蜜,这些宠溺的感觉,因着酒精的作用,一切都变得再自然不过:“我要是不求呢?”
“不求你就自己走过去,尝过痛苦,以后你就知道要穿鞋了。”
晏秋作势抬起右脚:“是吗?可我这人,如果是喜欢的,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也会在所不惜的。”
姜音没想到晏秋竟会真的踩下去,她的脑袋空白一片,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动作。
抬起左脚垫在晏秋的脚下,她的脚落下,晏秋的脚也刚好踩在了她的脚背上。
姜音大松口气,却也经不住被晏秋这样惊吓:“你疯了?我要是慢个半拍你脚还要不要了?这地上面都是碎渣子。”
“没疯。”晏秋直直的看着姜音的眼睛:“我知道你会来救我。”
姜音好气又好笑:“我是会救你,但我要是晚一步,没跟上你的节奏呢?你不是白吃苦头了?”
“那你就替我包扎伤口好了。”
“真是败给你了。”姜音闭上眼睛叹了口气道:“把你那只脚也踩上来吧。”
是的,她们要以这种方式离开这是非之地。
晏秋踩着姜音的脚,姜音踩着地。
她们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晏秋把手搭在姜音的肩头,姜音则搂着晏秋的腰。
一步,又一步,小心翼翼。
晏秋噙了抹笑,看着姜音。
姜音抽空扫了她一眼,狐疑道:“你该不会早就猜到我要用这一招了吧。”
“嗯?”晏秋笑吟吟道:“也没有早就。”
那就还是猜到了。
姜音有一些郁闷,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晏秋总是能猜出她的想法,把她吃的死死的。
两个人小心的从餐桌移动到旁边干净的地板,晏秋从姜音的脚上下去,刚要走,又被叫住。
“别动。”姜音道:“我去给你拿拖鞋,你站着别动,省的哪里有碎片再把脚扎了。”
晏秋含笑:“好,我不动。”
见答复,姜音忙转了身朝玄关的地方跑去,她步伐飞快,却不见慌乱,晏秋恍然发觉,阿音似乎是要比以前更成熟稳重了一些。
这一年多,她们经历了太多,虽不好,却也是人生中宝贵的经验,如今,她们披荆斩棘,一路走到这里,经历过大破大立的往日重重,今后,等待着她们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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