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三月阳光真好,宁静安详,似使万物复苏,生机勃勃。
但今日,却是另一种萧索,颓败。
有一束金光透过窗子映照房间。
晏秋躺在躺椅上,看阳光下的灰尘,小小一粒,轻轻缓缓,摇曳落下。
这一粒中会藏有那些病菌吗?
原来事先知道真相,有时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晏秋叹气,重新看起书来。
又过会儿,她听到肚子咕咕叫。
姜音不在,外面的饭菜……
晏秋迟疑了下,还是决定算了。
她起身,徐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那里只有冰冷冷的鸡蛋。
晏秋想起之前姜音过生日,她替她煮鸡蛋的情形。
她不觉笑笑,决定中午就吃它们了。
晏秋拿出两个鸡蛋,小锅,接水,打火,把鸡蛋放进去。
做完一切,她走回卧室。
甫一进门,人却当即呆住了。
姜音竟然站在那里。
她在阳光里傻笑,恬静柔和,又朝气蓬勃,她后背有大大提琴,左右手亦拎满东西。
是幻觉?
不不,那是真实存在的人。
“阿音……”晏秋不自觉轻吟出声。
姜音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又忍不住笑意:“我,我在网上查消息,发现有些奸商坐地起价,醋跟板蓝根竟然卖到几百块,我气不过,专门从我们那边买来给你。”
“还有,我买了好些肉和菜,你又不会做饭,煮个鸡蛋都丑的要死,我,我担心你吃不好。”
“还有,我还担心你……”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再说不出来,因晏秋已扑进了她的怀里。
姜音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她呆呆怔在原地,两手铃着袋子,不知所措。
金色的阳光打在她们身上,悄静美好。
“晏,晏秋……”姜音低喃,心跳的厉害,脸上又烧又烫。
晏秋埋在她怀里,鼻音有些重:“这时候还敢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姜音嘿嘿笑起来:“我带了我的琴,我的猫,我的笔记本和衣服,我没打算走,我想陪着你。”
“学校呢?”
“我用变声软件给班主任告假,说姜音发烧感冒流鼻涕,至少一个星期无法上学。”
晏秋深深叹气:“值得吗?功课落下,来这边又冒生命危险,两头不讨好,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自己。”姜音将下巴抵在晏秋的后颈上,轻声道:“我在那边很难过,坐卧不安,不知吃饭,无时无刻不在查新闻,一天只睡两小时,我在这边是有危险,但在那边我更危险。”
姜音喃喃着:“真的,你无法体会,我一踏进这里,立即觉得又活过来,我不怕死了,那边比死还难受,我要陪着你,中午给你做饭,下午我们学习,晚上一起看电影,我电脑里有好多电影,看一个月也看不完。”
晏秋还能再说什么呢,她松开她,看着她,短短两天,姜音是憔悴了。
姜音也看着她,晏秋眼睛红红的。
“你哭啦?”姜音心里还顶得意:“是太感动啦?”
“是。”晏秋没好气觑她一眼:“被你感动到不行。”
“哈哈哈哈……”姜音大笑起道:“快,咱们先收拾,然后我给你做饭,我在那边都没胃口,谁知一过来竟饿的头晕眼花。”
一言惊醒梦中人。
晏秋猛地抬头,转身就朝厨房急急跑去。
姜音:“……”
此情此景,有点眼熟啊。
姜音把手里的袋子放下,跟着到了厨房。
果然,又在煮鸡蛋,且又给煮炸了。
姜音调侃:“这是你的中午饭?带壳的鸡蛋汤?”
晏秋侧脸粉扑扑的特别好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锅,漠然道:“给你煮的。”
姜音:“……”
“咳。”姜音骇笑,抢过灶上的锅子,哄道:“乖阿,咱不吃这没营养的,我给你做大餐。”
晏秋嗔瞪她一眼,笑道:“你拿我当小孩子?”
“我只在这方面拿你当小孩儿。”姜音发愁:“我要是不在,你以后可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现在倒洒脱。”姜音一面收拾,一面没好气道:“你看你瘦的,风吹人倒,以后的事我不管,总之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得死命给我吃,我至少要把你养胖二十斤。”
晏秋在一旁看着她忙活,皱眉道:“我不要变成胖子。”
“胖子怎么了,你少瞧不起胖子,你知道为啥人一谈恋爱就变胖?那是因为幸福。”
姜音扭头瞪着她:“我可不管你,你不吃,就是说跟我在一起不幸福,你不幸福,我也不幸福,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幸福。”
晏秋:“……”
这什么鬼逻辑。
“喵——”
“喵——”突然,卧室传来一阵阵猫声。
这是……
钢镚儿!
姜音幡然想起,她的猫还在书包里!
刚才时间紧,她只能把钢镚儿塞到书包里拎过来,后来,后来她全然把她主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死,她会被这祖宗记恨一辈子。
姜音着急忙慌跑回卧室,手都顾不得擦,卧室里,书包从原先的位置移动到另一边,她眼皮一跳,直觉不太好。
姜音蹲在书包旁,略带防备的拉开拉链。
“喵!!!”这撕心裂肺的叫声。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姜音箍住它,安抚它。
钢镚儿仍生气:“喵!!!”
晏秋这时候走了过来。
姜音强行抱住钢镚儿,仰头对着晏秋干笑两声:“闹脾气呢。”说完,又低头,阴阴/道:“别蹬鼻子上脸啊,再闹小心我阉了你。”
“喵~”声音小很多。
晏秋不可思议的笑了声:“它听懂了?”
“是,是吧。”姜音也诧异,她抱着钢镚儿站起,轻轻顺着它的毛:“真是祖宗。”
说完,再看一眼晏秋:“你也是祖宗,你是大祖宗,它是小祖宗。”
晏秋用手指轻轻摸钢镚儿头顶:“你不是挺乐在其中吗?”
姜音翻翻白眼:“我又不是抖m,我干嘛受你们虐害,还要乐在其中?”
“是吗?”晏秋缓缓靠近她,凝视她:“你不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吗?”
姜音:“……”
“喜欢。”姜音猛点头:“我特别喜欢。”
晏秋好笑,手指继续轻挠钢镚儿头顶:“阿音果然是你主人,是不是?见风使舵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
姜音:“……”
“你……”姜音脸上有点烧:“刚才你也喊我阿音了,怎么突然就喊我小名了。”
晏秋怔住,又释怀:“自然而然就喊了。”
姜音忽而开心起来:“那你以后都要喊我阿音,跟我说的每句话前面都要带阿音。”
晏秋:“……”
“比如,你饿了就说阿音我饿了,渴了就说阿音我想喝水,不然我听不见,我听见了我也不理你。”
晏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继而哼笑一声:“好的阿音,今天不要和我讲话。”
哈哈哈哈。
“哎唷。”姜音大笑着同她撒娇:“我给你开玩笑的么,人家只是希望你能这么叫我而已,我听见高兴嘛,从小到大只有我父母喊我阿音,被你叫着我开心么不是。”
晏秋叹气又觉无奈:“你才是我祖宗。”
姜音满意的点头:“饿吗?”
晏秋点点头:“做饭给我吃,阿音。”
这是姜音做饭做的最开心的一次,切菜炒菜,足用手舞足蹈来形容。
晏秋抱着钢蹦儿,倚靠在门框上看她劳动,亦觉安心。
简单两个小菜做好盛盘,姜音边端菜边道:“准备吃饭,几点啦?”
晏秋看一眼表:“两点多一点。”
姜音停脚,端着盘子看她:“两点多你还这么悠哉游哉?赶紧吃吃去学校啊。”
“上午学校停课了。”
姜音心里畏凛:“这么快吗?”
晏秋淡淡道:“自然,学生重要。”
两个人并肩走到餐桌,姜音把菜搁下,嘿嘿一笑:“也好,不然我请假来这边,你又要上课,那我多孤独,停多久说了么?”
晏秋摇头,一壁盛饭,一壁道:“等通知。”她把盛好的饭递给姜音:“你那边,新闻有说什么吗?”
姜音接过米饭,神情索寞:“很多当时的照片,每个人脸上没有光彩,似身在地狱,看着让人唏嘘。”
她长长吁气,又欣慰笑笑:“万幸是,网上显示的数据,咱们城市的病例不算多,但我担心数据不准确。”
“否极泰来。”晏秋道:“已经很糟,还能更糟?即使有,也有底,总有触底反弹的一天。”
“嗯。”姜音笑一笑:“否极泰来。”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晏秋总是这样坦然,让她心安。
饭后,晏秋帮着她一起收拾。
姜音简直受宠若惊。
真的是,头一次。
姜音忆起以往,哪次不是她撂摊子,或者她诓她去收拾碗筷,自己跑去看书。
可见滴水能穿石,她在晏秋心里,已占一席之地。
这一切,算是误打误撞吧,姜音扪心自问,若再让她选,她还是会来。
没由来,没根据,一切跟着自己的心走。
而自己的心,明确告诉自己,为她,千千万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就问你们晏秋宠不宠姜音……
老娘心里嫉妒!!!
感谢冷月无声,a,半c16d送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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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却是另一种萧索,颓败。
有一束金光透过窗子映照房间。
晏秋躺在躺椅上,看阳光下的灰尘,小小一粒,轻轻缓缓,摇曳落下。
这一粒中会藏有那些病菌吗?
原来事先知道真相,有时未尝不是一种折磨。
晏秋叹气,重新看起书来。
又过会儿,她听到肚子咕咕叫。
姜音不在,外面的饭菜……
晏秋迟疑了下,还是决定算了。
她起身,徐徐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那里只有冰冷冷的鸡蛋。
晏秋想起之前姜音过生日,她替她煮鸡蛋的情形。
她不觉笑笑,决定中午就吃它们了。
晏秋拿出两个鸡蛋,小锅,接水,打火,把鸡蛋放进去。
做完一切,她走回卧室。
甫一进门,人却当即呆住了。
姜音竟然站在那里。
她在阳光里傻笑,恬静柔和,又朝气蓬勃,她后背有大大提琴,左右手亦拎满东西。
是幻觉?
不不,那是真实存在的人。
“阿音……”晏秋不自觉轻吟出声。
姜音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又忍不住笑意:“我,我在网上查消息,发现有些奸商坐地起价,醋跟板蓝根竟然卖到几百块,我气不过,专门从我们那边买来给你。”
“还有,我买了好些肉和菜,你又不会做饭,煮个鸡蛋都丑的要死,我,我担心你吃不好。”
“还有,我还担心你……”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再说不出来,因晏秋已扑进了她的怀里。
姜音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她呆呆怔在原地,两手铃着袋子,不知所措。
金色的阳光打在她们身上,悄静美好。
“晏,晏秋……”姜音低喃,心跳的厉害,脸上又烧又烫。
晏秋埋在她怀里,鼻音有些重:“这时候还敢来,你是不打算回去了吗?”
姜音嘿嘿笑起来:“我带了我的琴,我的猫,我的笔记本和衣服,我没打算走,我想陪着你。”
“学校呢?”
“我用变声软件给班主任告假,说姜音发烧感冒流鼻涕,至少一个星期无法上学。”
晏秋深深叹气:“值得吗?功课落下,来这边又冒生命危险,两头不讨好,是为了什么?”
“为了我自己。”姜音将下巴抵在晏秋的后颈上,轻声道:“我在那边很难过,坐卧不安,不知吃饭,无时无刻不在查新闻,一天只睡两小时,我在这边是有危险,但在那边我更危险。”
姜音喃喃着:“真的,你无法体会,我一踏进这里,立即觉得又活过来,我不怕死了,那边比死还难受,我要陪着你,中午给你做饭,下午我们学习,晚上一起看电影,我电脑里有好多电影,看一个月也看不完。”
晏秋还能再说什么呢,她松开她,看着她,短短两天,姜音是憔悴了。
姜音也看着她,晏秋眼睛红红的。
“你哭啦?”姜音心里还顶得意:“是太感动啦?”
“是。”晏秋没好气觑她一眼:“被你感动到不行。”
“哈哈哈哈……”姜音大笑起道:“快,咱们先收拾,然后我给你做饭,我在那边都没胃口,谁知一过来竟饿的头晕眼花。”
一言惊醒梦中人。
晏秋猛地抬头,转身就朝厨房急急跑去。
姜音:“……”
此情此景,有点眼熟啊。
姜音把手里的袋子放下,跟着到了厨房。
果然,又在煮鸡蛋,且又给煮炸了。
姜音调侃:“这是你的中午饭?带壳的鸡蛋汤?”
晏秋侧脸粉扑扑的特别好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锅,漠然道:“给你煮的。”
姜音:“……”
“咳。”姜音骇笑,抢过灶上的锅子,哄道:“乖阿,咱不吃这没营养的,我给你做大餐。”
晏秋嗔瞪她一眼,笑道:“你拿我当小孩子?”
“我只在这方面拿你当小孩儿。”姜音发愁:“我要是不在,你以后可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吃外卖。”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现在倒洒脱。”姜音一面收拾,一面没好气道:“你看你瘦的,风吹人倒,以后的事我不管,总之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得死命给我吃,我至少要把你养胖二十斤。”
晏秋在一旁看着她忙活,皱眉道:“我不要变成胖子。”
“胖子怎么了,你少瞧不起胖子,你知道为啥人一谈恋爱就变胖?那是因为幸福。”
姜音扭头瞪着她:“我可不管你,你不吃,就是说跟我在一起不幸福,你不幸福,我也不幸福,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幸福。”
晏秋:“……”
这什么鬼逻辑。
“喵——”
“喵——”突然,卧室传来一阵阵猫声。
这是……
钢镚儿!
姜音幡然想起,她的猫还在书包里!
刚才时间紧,她只能把钢镚儿塞到书包里拎过来,后来,后来她全然把她主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死,她会被这祖宗记恨一辈子。
姜音着急忙慌跑回卧室,手都顾不得擦,卧室里,书包从原先的位置移动到另一边,她眼皮一跳,直觉不太好。
姜音蹲在书包旁,略带防备的拉开拉链。
“喵!!!”这撕心裂肺的叫声。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姜音箍住它,安抚它。
钢镚儿仍生气:“喵!!!”
晏秋这时候走了过来。
姜音强行抱住钢镚儿,仰头对着晏秋干笑两声:“闹脾气呢。”说完,又低头,阴阴/道:“别蹬鼻子上脸啊,再闹小心我阉了你。”
“喵~”声音小很多。
晏秋不可思议的笑了声:“它听懂了?”
“是,是吧。”姜音也诧异,她抱着钢镚儿站起,轻轻顺着它的毛:“真是祖宗。”
说完,再看一眼晏秋:“你也是祖宗,你是大祖宗,它是小祖宗。”
晏秋用手指轻轻摸钢镚儿头顶:“你不是挺乐在其中吗?”
姜音翻翻白眼:“我又不是抖m,我干嘛受你们虐害,还要乐在其中?”
“是吗?”晏秋缓缓靠近她,凝视她:“你不喜欢现在的相处模式吗?”
姜音:“……”
“喜欢。”姜音猛点头:“我特别喜欢。”
晏秋好笑,手指继续轻挠钢镚儿头顶:“阿音果然是你主人,是不是?见风使舵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
姜音:“……”
“你……”姜音脸上有点烧:“刚才你也喊我阿音了,怎么突然就喊我小名了。”
晏秋怔住,又释怀:“自然而然就喊了。”
姜音忽而开心起来:“那你以后都要喊我阿音,跟我说的每句话前面都要带阿音。”
晏秋:“……”
“比如,你饿了就说阿音我饿了,渴了就说阿音我想喝水,不然我听不见,我听见了我也不理你。”
晏秋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继而哼笑一声:“好的阿音,今天不要和我讲话。”
哈哈哈哈。
“哎唷。”姜音大笑着同她撒娇:“我给你开玩笑的么,人家只是希望你能这么叫我而已,我听见高兴嘛,从小到大只有我父母喊我阿音,被你叫着我开心么不是。”
晏秋叹气又觉无奈:“你才是我祖宗。”
姜音满意的点头:“饿吗?”
晏秋点点头:“做饭给我吃,阿音。”
这是姜音做饭做的最开心的一次,切菜炒菜,足用手舞足蹈来形容。
晏秋抱着钢蹦儿,倚靠在门框上看她劳动,亦觉安心。
简单两个小菜做好盛盘,姜音边端菜边道:“准备吃饭,几点啦?”
晏秋看一眼表:“两点多一点。”
姜音停脚,端着盘子看她:“两点多你还这么悠哉游哉?赶紧吃吃去学校啊。”
“上午学校停课了。”
姜音心里畏凛:“这么快吗?”
晏秋淡淡道:“自然,学生重要。”
两个人并肩走到餐桌,姜音把菜搁下,嘿嘿一笑:“也好,不然我请假来这边,你又要上课,那我多孤独,停多久说了么?”
晏秋摇头,一壁盛饭,一壁道:“等通知。”她把盛好的饭递给姜音:“你那边,新闻有说什么吗?”
姜音接过米饭,神情索寞:“很多当时的照片,每个人脸上没有光彩,似身在地狱,看着让人唏嘘。”
她长长吁气,又欣慰笑笑:“万幸是,网上显示的数据,咱们城市的病例不算多,但我担心数据不准确。”
“否极泰来。”晏秋道:“已经很糟,还能更糟?即使有,也有底,总有触底反弹的一天。”
“嗯。”姜音笑一笑:“否极泰来。”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晏秋总是这样坦然,让她心安。
饭后,晏秋帮着她一起收拾。
姜音简直受宠若惊。
真的是,头一次。
姜音忆起以往,哪次不是她撂摊子,或者她诓她去收拾碗筷,自己跑去看书。
可见滴水能穿石,她在晏秋心里,已占一席之地。
这一切,算是误打误撞吧,姜音扪心自问,若再让她选,她还是会来。
没由来,没根据,一切跟着自己的心走。
而自己的心,明确告诉自己,为她,千千万万遍。
作者有话要说:就问你们晏秋宠不宠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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