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253,实至名归
第259章253,实至名归
其实秦淮茹看着狼狈,身家还是挺丰厚的。
她是已经年老色衰了,但街面上那么多回城的小年轻,没有工作的,家庭困难的。还有就是在农村因为某些事,失去过某些东西,回城后自暴自弃的。
这些人都是秦淮茹的潜在货源。
这个事,还是小当回来后,才想起来的。
是的,小当回来了,肚子也没了。
小当说的是流产,可秦淮茹从小当满身的新旧伤痕来看,哪能不明白?
自称为有教养,有地位的那位罗公子。经历了人情冷暖后,在外面受够了外面熟人的奚落,嘲笑。
回家醉醺醺的就把这些情绪,传递给了罗母与小当。
然后又全部报复在小当身上。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对着农村的那些勾当,秦淮茹可是门清。
像前世里傻柱那样的傻子毕竟是少数。谁家有工作,收入好,有房子的大小伙子愿意找个二婚的?
所以小当这次回来,还以为秦淮茹要冷嘲热讽的。却没想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秦淮茹最大的指望就是她了。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胆怯的话语说道:“大姨,你说的那个人,能带我去看看么?我愿意嫁!”
这可给秦淮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带着不情不愿的小当去见了一家,男的年纪倒是不大,性格也算可以,工作收入也好。是轧钢厂里的机修,这是秦淮茹原来鱼塘里的一条老鱼给介绍的。
只是在听到老光棍的报价后,又陷入了沉默。
姑娘要是闹了起来,工作有没有不说,但她两个哥哥倒霉是肯定的。
要不说出来,罗家母子还能把自家的倒霉,归结于运气的玄学。还能自己骗自己,还能期望于某天运气的好转,自家还能翻身。
姑娘见秦淮茹盯着她看,不由往后缩了一下。但不知道想起什么,又鼓足勇气与秦淮茹对视道:“大姨,我听你到了伱跟那位妹妹的对话。既然那位妹妹不同意,你能不能介绍给我。”
秦淮茹到现在,儿子没了,两个女儿一个跑了,一个失踪了。
家庭矛盾,为了获得小当的谅解,只能离婚。又拿以前的私藏,给小当补贴了一些。
秦淮茹只是暗示了几回,其中就有一个花大姐表示愿意,不过她要八块。
秦淮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接受现实。
等到驼子家与李姑娘家父母见面,虽然姑娘父母感觉委屈了自家闺女。但这样总比嫁给二婚的好。
当一个人,社会地位从高高在上,一下子沦为了社会的底层。那种心中的郁闷,愤懑,怨恨可想而知。
原来托人找关系把她安排回来,还以为能挣点钱补贴家里的。却没想到这姑娘却是个运气不好的,等回到了四九城,工作却被别人顶了。
李姑娘听到秦淮茹这话,倒是早有准备,立马说道:“大姨,我不让你白帮忙,只要你给我介绍,我就给你五块钱。能成的话,我再给你二十。”
所以,这回秦淮茹还真对小当的事用心了。
顿了顿,仿佛才反应过来,又说道:“大姨,我姓李,刚返城。今年二十四岁,家里原来求人给安排了一个工作,却被人顶了。我现在就想找户人家把自己嫁出去。”
秦淮茹现在正心烦呢,哪里会做这种好事?而且还是路上主动找上来的,谁知道是什么人。
于是就求上了秦淮茹,倒也不要求娶媳妇,而是要求找个年轻的,寻求一夕之欢。
但介绍对象,再能成,一年才能几个?
而花大姐与老光棍这种生意却是天天能做。
听到秦淮茹与小当的吵架,听到相亲,便留了心。再听到对方的条件,有工作,收入好,有房子。
老光棍开价十块,秦淮茹能在中间得到多少,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槐花失踪后,秦淮茹倒也想过去见小当的。写了封信先给小当试探了一下,问小当要不要带对象回来看看,认认门。如果男方不方便的话,就她请假过去。
甚至就连小当,看她妈挣钱这么容易,又不用自己去卖,也加入了替秦淮茹联系姑娘的环节。
这几年因为风起,哪有什么年轻姑娘肯做这个?也没办法做这个!
而花大姐也很满意,并表示有顾客就找她,只要价钱合适都可以。而且要是有人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她也可以介绍新的。
但这位姓李的姑娘,仿佛认准了秦淮茹似的。径直追了上来,喋喋不休的把自己情况了一下。
于是秦淮茹便捡起了这个生意。
小当的回来,倒是意外之喜。
秦淮茹扭头一看,却是一个比小当还漂亮一些的姑娘,面色微黑,身材有些消瘦,发色枯黄,身上穿的虽然破旧,却是浆洗的干干净净。
而光棍也满意,光棍也不是不能找半掩门,那样还便宜。但最年轻的半掩门,现在年龄也跟秦淮茹差不多了。
但让姑娘跟他谈吧,姑娘们又不愿意。无他,太丑了。
这种一家几口,或者几代在同一家工厂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常见。以至于后世某家公司,直接发文件,不允许直系亲属同城入职。
于是这个亏,姑娘家也只能认了。
家里的两个嫂子,面色也立刻转变了起来。
但在当时,却的确是最优的选择。
她哪里不知道槐花可能还活着。如果花时间花精力找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的到。
姑娘倒是想闹,却被介绍的熟人拦住了。顶她工作的人,是她两个哥哥厂子里的一个实权领导。
秦淮茹听到这里,倒也不是不同情。但这年头,谁不苦啊?
要么就找个刚才驼子那样的,虽然身体有缺陷,却有工作,收入高。结婚后也会把小当疼在心上。
罗母再打再骂,也就最多掐几下。对着小当的肚子,还是蛮重视的。
只是毕竟年轻,被罗家三忽悠两威胁,也就得到了两百块钱外加一张离婚证。
秦淮茹被小当怼的,愣在了原地。
在秦淮茹轻微点头后,李姑娘背过身去,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但你就是一家人全在一个厂,也抵不过人家实权。
今天姑娘正是与家里吵了两句,出来散心,都想到死了。
而小当,一开始还能忍耐罗母的嘀咕。
往后也是如此,秦淮茹并没有主动去介绍,而是原来鱼塘里的那些老鱼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至于姑娘家为什么没给她介绍人家,想想看姑娘多大了,二十四,条件好的哪里轮到她。媒婆介绍的也大多二婚,或者也是才回城,才工作没房子的。
秦淮茹哪能答应这个?当场就不肯同意。
但醉酒的罗公子动手的时候,哪有轻重的概念?连罗母拖拉都没拉住。
房子与工作就是她最大的执念。
两下见面,自然都同意。
外甥再好,哪有亲生女儿亲?
花大姐也介绍了几个跟她一起玩的,慢慢的,在秦淮茹那个小圈子里,倒是打出了名声。
以前她在那个城,还有个窝的,现在连窝都没了。
而在罗家巨变前一个礼拜,嫁入家门的小当,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有那条件特别差的,也就十块二十的,大概是临时工一个月工资。
结果小当收到信的当天,就发了份电报给秦淮茹。
小当回来,秦淮茹抱着小当放声大哭一场!
哭过后,还是要生活。
等送到医院,医生护士是直接喊了保卫,又报警把母子俩送了进去。
唯一的缺点就是男的是个驼子,小当一直接触的是男同学,罗公子那种人。哪能接受这个?
当场扭头就走,秦淮茹只能跟对方尴尬一笑,说道回家再去劝劝。
她同情面前这个姑娘,谁同情她秦淮茹?
秦淮茹站住,冷冷的说道:“我凭啥帮你?”
而想嫁的姑娘,也是大把才返城的姑娘们,想找个吃饭的地方。
可让她自己丢下工作去找,秦淮茹也不乐意。
忽悠着驼子父母,硬是把五块钱塞入了秦淮茹口袋。
话里不外乎,男方不知道她家庭名声的事情。如果秦淮茹过来了,那母女只能决裂。
肯定不会说,姑娘是半路撞过来的。而是说刚才自家姑娘不同意,自己感觉不好意思。倒是有个朋友家孩子,刚返城,年纪稍微大了点,却是个黄花大闺女。问驼子家愿不愿意?
又领着驼子家在门里看了看站在外面的李姑娘。
秦淮茹知道不知道这个事违法?
肯定知道,但人的贪婪会掩盖所有的风险。
小当的工作,还有找人家。两个大事,又让秦淮茹忙碌着充实了起来。
罗家肯定有私藏,没私藏罗公子天天喝酒的钱哪来的?
一开始小当是学着秦淮茹的狮子大开口,开了个天价。
被小当这一揭破,赤果果的现实摆在了罗母面前。
但还是出了意外,老是替秦淮茹在中间牵线搭桥的某个老光棍,年纪也不大,四十来岁。看着那些年轻的姑娘,哪里能不眼馋?
追上了小当,又是一阵嘀咕埋怨。说以小当现在的条件,要么找个二婚带孩子的,过去就当后妈。
但当她婆婆开始动手时,终于忍耐不了,把公公下台进去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可是抵不过小当不接受啊!
小当被秦淮茹的唠叨烦的不行,不由站住了,面色恼怒的对着秦淮茹咆哮道:“要去你去嫁,我可不想一辈子抱着个驼背睡觉。”
总不能在家听嫂嫂冷嘲热讽,嫁人了还得听别人啰嗦吧?
倒是没那个脸皮去找男同学,只能买了张车票,回到了四九城。
听到这名字大概应该明白,这姑娘是个漂亮的,但作风就没法说了。
于是便成就了好事,姑娘也讲信用的,趁送喜糖的机会给秦淮茹送来了二十块钱。
按理来说,这个几块钱挣的没李姑娘那次多,秦淮茹应该看不上。
原来是姑娘家地方太小了,比不过许大茂家的一大一小两间房,却是两个成家的哥哥嫂子,还有父母侄子,七八口人。
秦淮茹都想好了,到她老了,在兄弟家孩子里面选一个,来顶替她工位。
当喝醉酒的罗公子,回到家后,看着嚎丧的老娘,听他妈嘀咕了几句,直接选择了后者。
等反应过来,不由叹息了一身,起步就想回家。
于是秦淮茹也不搭理,转身也走了。
以李姑娘这条件,要不是年纪大了点。找个人家还是很容易的,再说还能在驼子那里得到一笔。
说罢,转身就走。
但凡作风不好的姑娘,花钱都是大手大脚。
想想看,秦淮茹认识什么人最多?光棍啊!
老光棍再认识小光棍,这是一个多大的市场?
当然,有时候会不会自己出手,那就说不清了。
但以秦淮茹认识的人,给小当介绍,能介绍什么好的呢?
自己有退休工资,有外甥照顾,不愁没人养老。
看着驼子与驼子父母满意的眼神,秦淮茹又是把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出。
这话在现代看过去那个年代来说,感觉不可理解。
秦淮茹也没想骗她,领着姑娘又回到了驼背家。
这种想也想不到的条件,刚才那个姑娘竟然不要,于是才主动的迎了上来。
秦淮茹又找到了老光棍,表示找到一个漂亮的。来回的拉扯了几回,反正秦淮茹得到了她满意的抽成。
告别出来,看着前面走着的小当,不由高呼起来。
秦淮茹这段时间,在那帮返城姑娘们当中厮混,总认识几个作风不太好的姑娘。
如果事情就是如此,倒是秦寡妇再创业,喜迎人生第二春的故事。
李姑娘这谢媒钱可算天价了,现在的四九城媒人行情,一般两块到五块。
一开始只是骂几句,骂着骂着,就动手上了。
人被揭破现实后,要么报复自己,要么报复揭破现实的人。
秦淮茹母女做这种事,自然得隐蔽,至少院子里就没谁家知道。
倒是闫埠贵捡垃圾时,遇到过一两回,可能看出了点什么。
闫埠贵回家与老伴说道:“这下秦淮茹,真正是名符其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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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秦淮茹看着狼狈,身家还是挺丰厚的。
她是已经年老色衰了,但街面上那么多回城的小年轻,没有工作的,家庭困难的。还有就是在农村因为某些事,失去过某些东西,回城后自暴自弃的。
这些人都是秦淮茹的潜在货源。
这个事,还是小当回来后,才想起来的。
是的,小当回来了,肚子也没了。
小当说的是流产,可秦淮茹从小当满身的新旧伤痕来看,哪能不明白?
自称为有教养,有地位的那位罗公子。经历了人情冷暖后,在外面受够了外面熟人的奚落,嘲笑。
回家醉醺醺的就把这些情绪,传递给了罗母与小当。
然后又全部报复在小当身上。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对着农村的那些勾当,秦淮茹可是门清。
像前世里傻柱那样的傻子毕竟是少数。谁家有工作,收入好,有房子的大小伙子愿意找个二婚的?
所以小当这次回来,还以为秦淮茹要冷嘲热讽的。却没想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秦淮茹最大的指望就是她了。
却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胆怯的话语说道:“大姨,你说的那个人,能带我去看看么?我愿意嫁!”
这可给秦淮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带着不情不愿的小当去见了一家,男的年纪倒是不大,性格也算可以,工作收入也好。是轧钢厂里的机修,这是秦淮茹原来鱼塘里的一条老鱼给介绍的。
只是在听到老光棍的报价后,又陷入了沉默。
姑娘要是闹了起来,工作有没有不说,但她两个哥哥倒霉是肯定的。
要不说出来,罗家母子还能把自家的倒霉,归结于运气的玄学。还能自己骗自己,还能期望于某天运气的好转,自家还能翻身。
姑娘见秦淮茹盯着她看,不由往后缩了一下。但不知道想起什么,又鼓足勇气与秦淮茹对视道:“大姨,我听你到了伱跟那位妹妹的对话。既然那位妹妹不同意,你能不能介绍给我。”
秦淮茹到现在,儿子没了,两个女儿一个跑了,一个失踪了。
家庭矛盾,为了获得小当的谅解,只能离婚。又拿以前的私藏,给小当补贴了一些。
秦淮茹只是暗示了几回,其中就有一个花大姐表示愿意,不过她要八块。
秦淮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接受现实。
等到驼子家与李姑娘家父母见面,虽然姑娘父母感觉委屈了自家闺女。但这样总比嫁给二婚的好。
当一个人,社会地位从高高在上,一下子沦为了社会的底层。那种心中的郁闷,愤懑,怨恨可想而知。
原来托人找关系把她安排回来,还以为能挣点钱补贴家里的。却没想到这姑娘却是个运气不好的,等回到了四九城,工作却被别人顶了。
李姑娘听到秦淮茹这话,倒是早有准备,立马说道:“大姨,我不让你白帮忙,只要你给我介绍,我就给你五块钱。能成的话,我再给你二十。”
所以,这回秦淮茹还真对小当的事用心了。
顿了顿,仿佛才反应过来,又说道:“大姨,我姓李,刚返城。今年二十四岁,家里原来求人给安排了一个工作,却被人顶了。我现在就想找户人家把自己嫁出去。”
秦淮茹现在正心烦呢,哪里会做这种好事?而且还是路上主动找上来的,谁知道是什么人。
于是就求上了秦淮茹,倒也不要求娶媳妇,而是要求找个年轻的,寻求一夕之欢。
但介绍对象,再能成,一年才能几个?
而花大姐与老光棍这种生意却是天天能做。
听到秦淮茹与小当的吵架,听到相亲,便留了心。再听到对方的条件,有工作,收入好,有房子。
老光棍开价十块,秦淮茹能在中间得到多少,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槐花失踪后,秦淮茹倒也想过去见小当的。写了封信先给小当试探了一下,问小当要不要带对象回来看看,认认门。如果男方不方便的话,就她请假过去。
甚至就连小当,看她妈挣钱这么容易,又不用自己去卖,也加入了替秦淮茹联系姑娘的环节。
这几年因为风起,哪有什么年轻姑娘肯做这个?也没办法做这个!
而花大姐也很满意,并表示有顾客就找她,只要价钱合适都可以。而且要是有人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她也可以介绍新的。
但这位姓李的姑娘,仿佛认准了秦淮茹似的。径直追了上来,喋喋不休的把自己情况了一下。
于是秦淮茹便捡起了这个生意。
小当的回来,倒是意外之喜。
秦淮茹扭头一看,却是一个比小当还漂亮一些的姑娘,面色微黑,身材有些消瘦,发色枯黄,身上穿的虽然破旧,却是浆洗的干干净净。
而光棍也满意,光棍也不是不能找半掩门,那样还便宜。但最年轻的半掩门,现在年龄也跟秦淮茹差不多了。
但让姑娘跟他谈吧,姑娘们又不愿意。无他,太丑了。
这种一家几口,或者几代在同一家工厂的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常见。以至于后世某家公司,直接发文件,不允许直系亲属同城入职。
于是这个亏,姑娘家也只能认了。
家里的两个嫂子,面色也立刻转变了起来。
但在当时,却的确是最优的选择。
她哪里不知道槐花可能还活着。如果花时间花精力找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找的到。
姑娘倒是想闹,却被介绍的熟人拦住了。顶她工作的人,是她两个哥哥厂子里的一个实权领导。
秦淮茹听到这里,倒也不是不同情。但这年头,谁不苦啊?
要么就找个刚才驼子那样的,虽然身体有缺陷,却有工作,收入高。结婚后也会把小当疼在心上。
罗母再打再骂,也就最多掐几下。对着小当的肚子,还是蛮重视的。
只是毕竟年轻,被罗家三忽悠两威胁,也就得到了两百块钱外加一张离婚证。
秦淮茹被小当怼的,愣在了原地。
在秦淮茹轻微点头后,李姑娘背过身去,在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五块钱,递给秦淮茹。
但你就是一家人全在一个厂,也抵不过人家实权。
今天姑娘正是与家里吵了两句,出来散心,都想到死了。
而小当,一开始还能忍耐罗母的嘀咕。
往后也是如此,秦淮茹并没有主动去介绍,而是原来鱼塘里的那些老鱼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至于姑娘家为什么没给她介绍人家,想想看姑娘多大了,二十四,条件好的哪里轮到她。媒婆介绍的也大多二婚,或者也是才回城,才工作没房子的。
秦淮茹哪能答应这个?当场就不肯同意。
但醉酒的罗公子动手的时候,哪有轻重的概念?连罗母拖拉都没拉住。
房子与工作就是她最大的执念。
两下见面,自然都同意。
外甥再好,哪有亲生女儿亲?
花大姐也介绍了几个跟她一起玩的,慢慢的,在秦淮茹那个小圈子里,倒是打出了名声。
以前她在那个城,还有个窝的,现在连窝都没了。
而在罗家巨变前一个礼拜,嫁入家门的小当,就成了最好的出气筒。
有那条件特别差的,也就十块二十的,大概是临时工一个月工资。
结果小当收到信的当天,就发了份电报给秦淮茹。
小当回来,秦淮茹抱着小当放声大哭一场!
哭过后,还是要生活。
等送到医院,医生护士是直接喊了保卫,又报警把母子俩送了进去。
唯一的缺点就是男的是个驼子,小当一直接触的是男同学,罗公子那种人。哪能接受这个?
当场扭头就走,秦淮茹只能跟对方尴尬一笑,说道回家再去劝劝。
她同情面前这个姑娘,谁同情她秦淮茹?
秦淮茹站住,冷冷的说道:“我凭啥帮你?”
而想嫁的姑娘,也是大把才返城的姑娘们,想找个吃饭的地方。
可让她自己丢下工作去找,秦淮茹也不乐意。
忽悠着驼子父母,硬是把五块钱塞入了秦淮茹口袋。
话里不外乎,男方不知道她家庭名声的事情。如果秦淮茹过来了,那母女只能决裂。
肯定不会说,姑娘是半路撞过来的。而是说刚才自家姑娘不同意,自己感觉不好意思。倒是有个朋友家孩子,刚返城,年纪稍微大了点,却是个黄花大闺女。问驼子家愿不愿意?
又领着驼子家在门里看了看站在外面的李姑娘。
秦淮茹知道不知道这个事违法?
肯定知道,但人的贪婪会掩盖所有的风险。
小当的工作,还有找人家。两个大事,又让秦淮茹忙碌着充实了起来。
罗家肯定有私藏,没私藏罗公子天天喝酒的钱哪来的?
一开始小当是学着秦淮茹的狮子大开口,开了个天价。
被小当这一揭破,赤果果的现实摆在了罗母面前。
但还是出了意外,老是替秦淮茹在中间牵线搭桥的某个老光棍,年纪也不大,四十来岁。看着那些年轻的姑娘,哪里能不眼馋?
追上了小当,又是一阵嘀咕埋怨。说以小当现在的条件,要么找个二婚带孩子的,过去就当后妈。
但当她婆婆开始动手时,终于忍耐不了,把公公下台进去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可是抵不过小当不接受啊!
小当被秦淮茹的唠叨烦的不行,不由站住了,面色恼怒的对着秦淮茹咆哮道:“要去你去嫁,我可不想一辈子抱着个驼背睡觉。”
总不能在家听嫂嫂冷嘲热讽,嫁人了还得听别人啰嗦吧?
倒是没那个脸皮去找男同学,只能买了张车票,回到了四九城。
听到这名字大概应该明白,这姑娘是个漂亮的,但作风就没法说了。
于是便成就了好事,姑娘也讲信用的,趁送喜糖的机会给秦淮茹送来了二十块钱。
按理来说,这个几块钱挣的没李姑娘那次多,秦淮茹应该看不上。
原来是姑娘家地方太小了,比不过许大茂家的一大一小两间房,却是两个成家的哥哥嫂子,还有父母侄子,七八口人。
秦淮茹都想好了,到她老了,在兄弟家孩子里面选一个,来顶替她工位。
当喝醉酒的罗公子,回到家后,看着嚎丧的老娘,听他妈嘀咕了几句,直接选择了后者。
等反应过来,不由叹息了一身,起步就想回家。
于是秦淮茹也不搭理,转身也走了。
以李姑娘这条件,要不是年纪大了点。找个人家还是很容易的,再说还能在驼子那里得到一笔。
说罢,转身就走。
但凡作风不好的姑娘,花钱都是大手大脚。
想想看,秦淮茹认识什么人最多?光棍啊!
老光棍再认识小光棍,这是一个多大的市场?
当然,有时候会不会自己出手,那就说不清了。
但以秦淮茹认识的人,给小当介绍,能介绍什么好的呢?
自己有退休工资,有外甥照顾,不愁没人养老。
看着驼子与驼子父母满意的眼神,秦淮茹又是把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出。
这话在现代看过去那个年代来说,感觉不可理解。
秦淮茹也没想骗她,领着姑娘又回到了驼背家。
这种想也想不到的条件,刚才那个姑娘竟然不要,于是才主动的迎了上来。
秦淮茹又找到了老光棍,表示找到一个漂亮的。来回的拉扯了几回,反正秦淮茹得到了她满意的抽成。
告别出来,看着前面走着的小当,不由高呼起来。
秦淮茹这段时间,在那帮返城姑娘们当中厮混,总认识几个作风不太好的姑娘。
如果事情就是如此,倒是秦寡妇再创业,喜迎人生第二春的故事。
李姑娘这谢媒钱可算天价了,现在的四九城媒人行情,一般两块到五块。
一开始只是骂几句,骂着骂着,就动手上了。
人被揭破现实后,要么报复自己,要么报复揭破现实的人。
秦淮茹母女做这种事,自然得隐蔽,至少院子里就没谁家知道。
倒是闫埠贵捡垃圾时,遇到过一两回,可能看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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