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科举,收民心
扶苏这时则是皱起眉头,不解道:“恕我直言,我不明白此事有何不妥的?曹君可以想想看,若是重用他们很可能会引发危险。他们或许是心怀鬼胎,若是手握权利却暗中反秦,如此岂不是亏大了?”
他这个想法也属实正常,包括秦国上下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曹秀听他这么说后,旋即苦笑着道:“你有此想法,我也是明白的。只不过,你看待问题还是太过浅显了些。首先秦国随着人口增加,必然是需要更多的人才。就比如说拿下百越后,肯定是要置郡县,那么需要的官吏数量将会相当惊人。等人口增多,到时候要的也更多,没错吧?”
“是……是的。”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
此时此刻,也是理解了曹秀。
曹秀则是很平静,继续道:“当然,可不仅仅只是如此。有句话说的好: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秦国若是始终如此区别对待,那么只会将更多的人站在秦国的对立面。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
“诚然,你和那些勋贵廷臣的顾虑都有其道理。但是这些人终究是少数,而且你们真的以为任用秦人,就能彻底杜绝了?我问问你,会稽郡吴县的郑昌如何?还有临淄狄县的官吏,还有东海郡的官吏,他们难道不是秦人?”
曹秀面露讥讽,不屑道:“说白了,还是利益啊。他们虽然是秦人,却也很可能会背叛秦国。秦国始终将诸侯黔首视作怀疑对象,不愿意任用诸侯官吏,让他们最多只能官至县丞。就算是想要入秦廷为官,那也是近乎不可能的事。能有资本读书写字学习律令的,大部分家底还是比较厚实的。他们在当地往往有着一定的影响力,秦国逼着他们站在了对立面,如此敢问要该怎么治理他们?他们有能力却无法得到施展,那么肯定是想着推翻秦国的好。这个道理,我相信小苏你肯定是明白的。”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表示了解。他对这事也是懂了许多,也是相当感慨。秦国能够富强,其实是仰仗着诸侯的名仕入秦为秦效力。也正是如此,所以秦国方能富强并且是横扫六国。可自从一统六国之后,这种情况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像是六国之人再想入秦为官,却是再也不现实了。
关于这事,很多人也都曾劝谏过。但是秦始皇却为了治理天下,至今都未曾更改。因为秦始皇对六国还是相当防范的,也是不愿看到秦国辛苦打下来的天下,最后又被他们夺回去。
曹秀面露微笑,继续道:“说白了,大部分的反贼都是为了利益。类似于张良项梁这种铁杆反贼,终究只是少数而已。他们会反秦,是因为无法为官。他们不受待见,备受秦人鄙视,我问你他们不反秦能如何?推翻秦国,他们就能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他现在也是相当认可曹秀说的这些。不得不说,这些的确是很有道理。如果说真的能够推行,或许还真能领不少人归心于秦国。
“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在我看来,这是秦国必须要走的一步。”曹秀顿了顿看向扶苏,笑着道:“小苏,伱可知道秦国现在是如何选拔秦吏的?”
“法子还是有不少的。”扶苏皱着眉头,低声道:“特别是乡一级的斗食小吏,要当上并不难。首先是当地三老举荐,通过考核便可为吏。若是拥有爵位,通过考核也可为吏。还有种便是学室弟子,若是成绩优异便可直接为吏。若是郡县长吏,那就有些不同了。除开慢慢提拔上来的,还有的便是像李由这样。得成为皇帝的中郎侍郎,并且还拥有军功傍身,如此便可以直接担任郡县长吏,但这种往往都是少数。”
“没错。”曹秀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对大部分的秦吏而言都需要考核。只不过寻常人没有资格参与考核,前面的就不提了,就说学室弟子那也得是任子出身才能成为。所以,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没什么用。”
“曹君想要如何?”
“嘿嘿,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了。”曹秀面露微笑,低声道:“我向来是觉得秦法很不错,但可惜推行秦法的却是人。所谓的考核,其实就只是走个过程而已。我当初是实打实的通过了考核,却也瞧见有人徇私舞弊。成绩明明不咋地,却被主吏更改了分数,反而是当上了秦吏。我且问问你,这种事又当如何办?””
“我……”
曹秀长舒口气,叹息道:“没办法的,因为执行秦法的是人,就没人能保证。我要说的是,秦国这种制度早晚会出问题。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军功爵位越发难以获得,再加上官吏都被垄断,那么黔首晋升的机会将会越发的渺茫。寻常黔首倒是无所谓,他们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可那些本就富庶的六国之民,他们又当如何?他们没有晋升的机会,自然会创造机会。他们只能与秦国处于对立面,这就是秦国现在的死局。”
“曹君可有办法破局?”
“有,此事说起来简单可想要推行却是无比困难。”曹秀看向扶苏,认真道:“此事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施恩于民,同时给天下所有人一个机会。”
“机会?”
“设立考核,由陛下亲自出题,再由丞相审题。成绩最好的,那就能破格提拔。表现尚可的,则可以用来担任郡县长吏。具体情况如何,还是得要再继续分析。我说的这些只是举个例子,你不必在意。只是提出这个法子,咱们可以慢慢商讨。”
“等等……”扶苏瞪着双眼,呆呆的听着曹秀所说,心中惊叹无比。
这事……或许还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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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想法也属实正常,包括秦国上下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曹秀听他这么说后,旋即苦笑着道:“你有此想法,我也是明白的。只不过,你看待问题还是太过浅显了些。首先秦国随着人口增加,必然是需要更多的人才。就比如说拿下百越后,肯定是要置郡县,那么需要的官吏数量将会相当惊人。等人口增多,到时候要的也更多,没错吧?”
“是……是的。”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
此时此刻,也是理解了曹秀。
曹秀则是很平静,继续道:“当然,可不仅仅只是如此。有句话说的好: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秦国若是始终如此区别对待,那么只会将更多的人站在秦国的对立面。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
“诚然,你和那些勋贵廷臣的顾虑都有其道理。但是这些人终究是少数,而且你们真的以为任用秦人,就能彻底杜绝了?我问问你,会稽郡吴县的郑昌如何?还有临淄狄县的官吏,还有东海郡的官吏,他们难道不是秦人?”
曹秀面露讥讽,不屑道:“说白了,还是利益啊。他们虽然是秦人,却也很可能会背叛秦国。秦国始终将诸侯黔首视作怀疑对象,不愿意任用诸侯官吏,让他们最多只能官至县丞。就算是想要入秦廷为官,那也是近乎不可能的事。能有资本读书写字学习律令的,大部分家底还是比较厚实的。他们在当地往往有着一定的影响力,秦国逼着他们站在了对立面,如此敢问要该怎么治理他们?他们有能力却无法得到施展,那么肯定是想着推翻秦国的好。这个道理,我相信小苏你肯定是明白的。”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表示了解。他对这事也是懂了许多,也是相当感慨。秦国能够富强,其实是仰仗着诸侯的名仕入秦为秦效力。也正是如此,所以秦国方能富强并且是横扫六国。可自从一统六国之后,这种情况渐渐的发生了改变。像是六国之人再想入秦为官,却是再也不现实了。
关于这事,很多人也都曾劝谏过。但是秦始皇却为了治理天下,至今都未曾更改。因为秦始皇对六国还是相当防范的,也是不愿看到秦国辛苦打下来的天下,最后又被他们夺回去。
曹秀面露微笑,继续道:“说白了,大部分的反贼都是为了利益。类似于张良项梁这种铁杆反贼,终究只是少数而已。他们会反秦,是因为无法为官。他们不受待见,备受秦人鄙视,我问你他们不反秦能如何?推翻秦国,他们就能分一杯羹,何乐而不为?”
扶苏若有所思的点头,他现在也是相当认可曹秀说的这些。不得不说,这些的确是很有道理。如果说真的能够推行,或许还真能领不少人归心于秦国。
“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在我看来,这是秦国必须要走的一步。”曹秀顿了顿看向扶苏,笑着道:“小苏,伱可知道秦国现在是如何选拔秦吏的?”
“法子还是有不少的。”扶苏皱着眉头,低声道:“特别是乡一级的斗食小吏,要当上并不难。首先是当地三老举荐,通过考核便可为吏。若是拥有爵位,通过考核也可为吏。还有种便是学室弟子,若是成绩优异便可直接为吏。若是郡县长吏,那就有些不同了。除开慢慢提拔上来的,还有的便是像李由这样。得成为皇帝的中郎侍郎,并且还拥有军功傍身,如此便可以直接担任郡县长吏,但这种往往都是少数。”
“没错。”曹秀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对大部分的秦吏而言都需要考核。只不过寻常人没有资格参与考核,前面的就不提了,就说学室弟子那也得是任子出身才能成为。所以,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没什么用。”
“曹君想要如何?”
“嘿嘿,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了。”曹秀面露微笑,低声道:“我向来是觉得秦法很不错,但可惜推行秦法的却是人。所谓的考核,其实就只是走个过程而已。我当初是实打实的通过了考核,却也瞧见有人徇私舞弊。成绩明明不咋地,却被主吏更改了分数,反而是当上了秦吏。我且问问你,这种事又当如何办?””
“我……”
曹秀长舒口气,叹息道:“没办法的,因为执行秦法的是人,就没人能保证。我要说的是,秦国这种制度早晚会出问题。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军功爵位越发难以获得,再加上官吏都被垄断,那么黔首晋升的机会将会越发的渺茫。寻常黔首倒是无所谓,他们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可那些本就富庶的六国之民,他们又当如何?他们没有晋升的机会,自然会创造机会。他们只能与秦国处于对立面,这就是秦国现在的死局。”
“曹君可有办法破局?”
“有,此事说起来简单可想要推行却是无比困难。”曹秀看向扶苏,认真道:“此事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施恩于民,同时给天下所有人一个机会。”
“机会?”
“设立考核,由陛下亲自出题,再由丞相审题。成绩最好的,那就能破格提拔。表现尚可的,则可以用来担任郡县长吏。具体情况如何,还是得要再继续分析。我说的这些只是举个例子,你不必在意。只是提出这个法子,咱们可以慢慢商讨。”
“等等……”扶苏瞪着双眼,呆呆的听着曹秀所说,心中惊叹无比。
这事……或许还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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