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残破的故乡
回到故乡的感觉是奇异的,或者说米昭根本就不敢相信芒星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毫无生机,一片灰暗。
他们来的很低调,况且最初的传送风波已经渐渐消停,因为芒星没有那么多年轻人了,可以说他们走在大街上是非常醒目的。
目之所及,皆是老人和幼童,竟然极少见到青壮年,比起以前人口膨胀时看上去不知道空旷了多少,莫名的就显出了几分悲哀与寥落。
米昭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或许并不热爱这片土地,曾经还憎恨过这片土地,上辈子一走之后更是再也未曾归来,可是当她看到这个星球落败至此时,心中并没有喜悦。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当他们选择放弃这片衰老枯竭的土地时,这片土地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离开芒星的时候,他们还是少年,再次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是青年壮年,更不要说能够回来的人少之又少,当初奥斯坦丁为芒星画了一个大饼,可实际上据米昭所知,直到她重生回来,奥斯坦丁也没有派人接回这些老弱病残。
“我当初曾经试着把他们接回奥斯坦丁,但是父亲和母亲的身体已经衰老,他们无法像年轻人一样承受魔力或者斗气,甚至连奥斯坦丁高浓度的能量环境也会给他们造成不适,我寻找了很多延年益寿的东西想要为他们续命,可是终究不过拖延时间罢了。”
米霖难得说了一长串话,他的面上是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的冷漠平淡,“后来我想起,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他们接到奥斯坦丁,留在芒星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活得更久一点?”
曾经就以斯波兰卡独特的abo系统举例,如果变异后的斯波兰卡星人再次回到家乡不仅会受到位面的排斥,而且还会遭受到周围人的歧视。
芒星倒不存在歧视,事实上芒星人都以能够去往奥斯坦丁为荣,但是对于米昭和米霖这样的高位职介者而言,来到魔力稀薄的芒星非常难受,为了让自己成功踏上这个星球,他们需要压制自己的实力,再加上环境限制,整体非常痛苦。
米昭沉默了,她对米父没有好感,事到如今,经过多方暗示,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米父的亲生孩子,所以米父对她这么冷漠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释怀又是一回事。
年少的时候她羡慕米霖拥有父母的关怀,可是后来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的残忍,曾经得到过,然后失去,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挽回,正是因为拥有父母的宠爱,独自在奥斯坦丁的日子才会那么难熬,后来眼睁睁看着他们逝去才会那么痛苦。
或许米霖对她的执念和寄托就是起源于孤独吧。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他只剩下她了,可是当他找过去时,才发现她已经在别人身边,她在守护其它的人,曾经笑吟吟说着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姐姐已经忘记他了。
因为星球人口减少了大半,本该成为青壮年的一代早早去了奥斯坦丁
,成为了第一批离乡者,之后的孩子在长大后陆陆续续也被送了过去,其实比起第一代他们是幸福的,因为有了第一代或多或少的关照,他们要活的轻松许多。
起码不会像米昭他们一样,训练七天就直接让他们去面对异种。
芒星的科技发展的还不错,比不得斯波兰卡,不过比起吉古星又不知道超前了多少倍,所以哪怕年轻人不在,依靠机械和智能ai,上了年纪的人也能比较轻松的活着。
然而,虽然物质上比以前好了,他们的心灵却是空虚的,很多年前他们满心期望的把孩子送上了飞艇,目送飞艇通过传送门驶向未知的大陆,心中饱含着喜悦,可是他们的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的是因为没有能力,更多的是因为死在了战场上。
米昭突然间就失去了“探望”米父的念头,她和米霖并肩走在萧条的街道上,周围路过的人都惊异的看着他们,男帅女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他们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
不管是米昭暗金的瞳色,还是眉心的金菱,又亦或是她和米霖不同于芒星人的穿着,都显示他们来历非凡。
离乡的年轻人能回来的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偶尔能够回来的都是混的比较好的,有能力的就接走亲人,或者早早的把弟弟妹妹们带去奥斯坦丁,没能力的起码也可以回来看看父母。
因为大量的人口流向奥斯坦丁,所以不可避免的,一些奥斯坦丁的文化也传播了过来,例如大陆通用语,例如服饰书籍,所以哪怕能够回来的年轻人少之又少,但是待在芒星的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再不舍也会把自己的孩子送上飞艇。
“其实如果不是身体中残留的记忆和情感,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米霖自嘲一笑,虽然芒星的高层人员殷勤表示的想要送他们过来,但是这种时候两人宁愿多走走。
人性的本质是冷漠薄情,刚刚去往奥斯坦丁的第一年第二年,他们会思念家人,他们会睡不着,整夜辗转起伏,可是过了五年十年二十年,曾经的记忆就会被淡忘,甚至有时候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我真的出生于芒星吗?记忆中的那些人真的存在吗?
“此时此刻,我们走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外乡人。”米昭扫过街边橱窗里模特身上的服装,因为年轻人大大减少,所以流行的服饰大多是老人和孩子的,偶尔有些年轻人的服装,她看起来竟如此的陌生,这样单薄的衣料,恐怕最低级的火球术也可以轻易地烧毁。
重生回来的第二天她就上飞艇回到奥斯坦丁,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留意记忆中的芒星,此时一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两人都没有说话了,米父原先就是政府高层,自然居住在首都,后来米霖发达了,在芒星的家人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米父在征途上可谓飞黄腾达,曾经他还要仰仗严茜茜的父亲,现在只有其他人过来讨好他的份。
米霖虽说不曾回来,却源源不断地寄回来很多东西,既然情感上无法弥补自己的父母,那么就从物质上满足他们吧。
他这人天生凉薄,还有这份心已经很难得了。
然而不管米霖寄回来的好东西再多,米父却是始终坚持住在曾经的米宅,不曾搬到更豪华的住宅,也不允许翻修周围的建筑,他在用行动表明,他在等他的儿子回来。
再怎么凉薄的人都有爱,如果他对你不好,只能说他爱的人不是你。
“我跟着你回去,是不是有些多余?”老远就看见了米宅,米昭突然停下了步子。
“他不当你是我姐姐,那你就当我的妻子。”米霖拉着她的手,态度很坚定。
米昭一时间有些失语,其实这算是米霖首次在她面前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表白,可是这个时间这个环境,未免有些尴尬了。
“你就是死也要让我和你成为一家人吗?”她苦笑道。
“我都不介意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了,你还要闹什么幺蛾子?况且你不跟我回去,要怎么知道当年的真相。”
米昭叹气,倒也不矫情了。
米霖和米昭来的突然,但是总归要在传送门出来的,所以米父早就接到了高层的消息,他原本是激动的想要开车过去接米霖,却被老婆拉住了,让他冷静些,与其匆匆忙忙的过去,还不如在家好好准备。
平日里米父就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存在,向来只有让别人等他的说法,可现在他在家中踱来踱去,坐一会儿又要站起来,站起来便开始走,米霖的母亲虽然也很激动,可也无奈丈夫的模样。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最后,米父到底是坐不住了,他打开门,准备到门口去看看,结果老远便看到了米霖和米昭。
说起来有些伤人,他没认出米昭,一是米昭改变确实太大,直接从一个清秀小姑娘变成出挑的大美人,二来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儿子,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留意其他人?
而米霖虽然也改变了不少,不过他从小就长的好看,从小就是妖孽胚子,况且或许父子之间确实心有灵犀吧,米父激动的跑了过去,他原本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可真对上却突然犹豫了。
究其原因是,等真人站在面前,他才发现米霖已经变得陌生了,他长的比自己高,眼中一片淡漠,周身更是隐含着让人无法接近的气场。
说难听些,光是站在他身边,米父就觉得有些窒息了,米霖并没有外放出任何威压,哪怕是这样他身上自然而然的都带普通人无法直视的气场。
米昭则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米父,她记得她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米父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周身都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势,直接宣布她的未来。
其实现在他也没有多老,毕竟这辈子米霖没有把他带到奥斯坦丁,他没有承受高浓度的能量,加速苍老,也没有在那里感受到一事无成的无力与颓败。
此时的他,不仅长期服用米霖寄回来的各式补品,而且身居高位意气风发,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好儿子,周围也没有人敢得罪他,就连平常趾高气昂的奥斯坦丁特派员都对他一脸恭敬,别说发脾气,就连声音大一点都不敢。
更别说――
“是霖霖回来了吗?”丰.腴犹存女人一手一个小朋友,激动的跑了出来。
米昭瞅了瞅这两个和米霖有些相像的小孩儿,小声道:“这是你弟弟妹妹吗?”
“好像是吧?”他努力回想一番,之前米父确实送了好几封家书来,说他老娘给他添了个弟弟,原来还有个妹妹吗?
其实照米父的意思,要成大事怎么可以耽溺于软弱的情感?他早就想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奥斯坦丁,让米霖教导他们,只是妻子哭了好几天,他不忍心,于是同意再养几年。
女人的心思到底是要细腻一些,在米父感叹米霖已经成为为可靠的大人时,米妈先发现了自家儿子身边还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霖霖,这位是你的”她不知道该说是妻子还是女朋友,不过能带回来见家长,想必关系一定很亲密,八成是未来儿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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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生机,一片灰暗。
他们来的很低调,况且最初的传送风波已经渐渐消停,因为芒星没有那么多年轻人了,可以说他们走在大街上是非常醒目的。
目之所及,皆是老人和幼童,竟然极少见到青壮年,比起以前人口膨胀时看上去不知道空旷了多少,莫名的就显出了几分悲哀与寥落。
米昭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或许并不热爱这片土地,曾经还憎恨过这片土地,上辈子一走之后更是再也未曾归来,可是当她看到这个星球落败至此时,心中并没有喜悦。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当他们选择放弃这片衰老枯竭的土地时,这片土地会迎来什么样的命运。
离开芒星的时候,他们还是少年,再次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是青年壮年,更不要说能够回来的人少之又少,当初奥斯坦丁为芒星画了一个大饼,可实际上据米昭所知,直到她重生回来,奥斯坦丁也没有派人接回这些老弱病残。
“我当初曾经试着把他们接回奥斯坦丁,但是父亲和母亲的身体已经衰老,他们无法像年轻人一样承受魔力或者斗气,甚至连奥斯坦丁高浓度的能量环境也会给他们造成不适,我寻找了很多延年益寿的东西想要为他们续命,可是终究不过拖延时间罢了。”
米霖难得说了一长串话,他的面上是经历过大喜大悲之后的冷漠平淡,“后来我想起,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他们接到奥斯坦丁,留在芒星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活得更久一点?”
曾经就以斯波兰卡独特的abo系统举例,如果变异后的斯波兰卡星人再次回到家乡不仅会受到位面的排斥,而且还会遭受到周围人的歧视。
芒星倒不存在歧视,事实上芒星人都以能够去往奥斯坦丁为荣,但是对于米昭和米霖这样的高位职介者而言,来到魔力稀薄的芒星非常难受,为了让自己成功踏上这个星球,他们需要压制自己的实力,再加上环境限制,整体非常痛苦。
米昭沉默了,她对米父没有好感,事到如今,经过多方暗示,她也知道自己不是米父的亲生孩子,所以米父对她这么冷漠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释怀又是一回事。
年少的时候她羡慕米霖拥有父母的关怀,可是后来一想这何尝不是一种更深的残忍,曾经得到过,然后失去,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挽回,正是因为拥有父母的宠爱,独自在奥斯坦丁的日子才会那么难熬,后来眼睁睁看着他们逝去才会那么痛苦。
或许米霖对她的执念和寄托就是起源于孤独吧。
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他只剩下她了,可是当他找过去时,才发现她已经在别人身边,她在守护其它的人,曾经笑吟吟说着要保护他一辈子的姐姐已经忘记他了。
因为星球人口减少了大半,本该成为青壮年的一代早早去了奥斯坦丁
,成为了第一批离乡者,之后的孩子在长大后陆陆续续也被送了过去,其实比起第一代他们是幸福的,因为有了第一代或多或少的关照,他们要活的轻松许多。
起码不会像米昭他们一样,训练七天就直接让他们去面对异种。
芒星的科技发展的还不错,比不得斯波兰卡,不过比起吉古星又不知道超前了多少倍,所以哪怕年轻人不在,依靠机械和智能ai,上了年纪的人也能比较轻松的活着。
然而,虽然物质上比以前好了,他们的心灵却是空虚的,很多年前他们满心期望的把孩子送上了飞艇,目送飞艇通过传送门驶向未知的大陆,心中饱含着喜悦,可是他们的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
有的是因为没有能力,更多的是因为死在了战场上。
米昭突然间就失去了“探望”米父的念头,她和米霖并肩走在萧条的街道上,周围路过的人都惊异的看着他们,男帅女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他们不同于普通人的气质。
不管是米昭暗金的瞳色,还是眉心的金菱,又亦或是她和米霖不同于芒星人的穿着,都显示他们来历非凡。
离乡的年轻人能回来的很少,但并不代表没有,偶尔能够回来的都是混的比较好的,有能力的就接走亲人,或者早早的把弟弟妹妹们带去奥斯坦丁,没能力的起码也可以回来看看父母。
因为大量的人口流向奥斯坦丁,所以不可避免的,一些奥斯坦丁的文化也传播了过来,例如大陆通用语,例如服饰书籍,所以哪怕能够回来的年轻人少之又少,但是待在芒星的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哪怕再不舍也会把自己的孩子送上飞艇。
“其实如果不是身体中残留的记忆和情感,我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了。”米霖自嘲一笑,虽然芒星的高层人员殷勤表示的想要送他们过来,但是这种时候两人宁愿多走走。
人性的本质是冷漠薄情,刚刚去往奥斯坦丁的第一年第二年,他们会思念家人,他们会睡不着,整夜辗转起伏,可是过了五年十年二十年,曾经的记忆就会被淡忘,甚至有时候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我真的出生于芒星吗?记忆中的那些人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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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回来的第二天她就上飞艇回到奥斯坦丁,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留意记忆中的芒星,此时一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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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米霖寄回来的好东西再多,米父却是始终坚持住在曾经的米宅,不曾搬到更豪华的住宅,也不允许翻修周围的建筑,他在用行动表明,他在等他的儿子回来。
再怎么凉薄的人都有爱,如果他对你不好,只能说他爱的人不是你。
“我跟着你回去,是不是有些多余?”老远就看见了米宅,米昭突然停下了步子。
“他不当你是我姐姐,那你就当我的妻子。”米霖拉着她的手,态度很坚定。
米昭一时间有些失语,其实这算是米霖首次在她面前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表白,可是这个时间这个环境,未免有些尴尬了。
“你就是死也要让我和你成为一家人吗?”她苦笑道。
“我都不介意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了,你还要闹什么幺蛾子?况且你不跟我回去,要怎么知道当年的真相。”
米昭叹气,倒也不矫情了。
米霖和米昭来的突然,但是总归要在传送门出来的,所以米父早就接到了高层的消息,他原本是激动的想要开车过去接米霖,却被老婆拉住了,让他冷静些,与其匆匆忙忙的过去,还不如在家好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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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米父到底是坐不住了,他打开门,准备到门口去看看,结果老远便看到了米霖和米昭。
说起来有些伤人,他没认出米昭,一是米昭改变确实太大,直接从一个清秀小姑娘变成出挑的大美人,二来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儿子,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留意其他人?
而米霖虽然也改变了不少,不过他从小就长的好看,从小就是妖孽胚子,况且或许父子之间确实心有灵犀吧,米父激动的跑了过去,他原本想给儿子一个拥抱,可真对上却突然犹豫了。
究其原因是,等真人站在面前,他才发现米霖已经变得陌生了,他长的比自己高,眼中一片淡漠,周身更是隐含着让人无法接近的气场。
说难听些,光是站在他身边,米父就觉得有些窒息了,米霖并没有外放出任何威压,哪怕是这样他身上自然而然的都带普通人无法直视的气场。
米昭则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米父,她记得她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米父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周身都散发着盛气凌人的气势,直接宣布她的未来。
其实现在他也没有多老,毕竟这辈子米霖没有把他带到奥斯坦丁,他没有承受高浓度的能量,加速苍老,也没有在那里感受到一事无成的无力与颓败。
此时的他,不仅长期服用米霖寄回来的各式补品,而且身居高位意气风发,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个好儿子,周围也没有人敢得罪他,就连平常趾高气昂的奥斯坦丁特派员都对他一脸恭敬,别说发脾气,就连声音大一点都不敢。
更别说――
“是霖霖回来了吗?”丰.腴犹存女人一手一个小朋友,激动的跑了出来。
米昭瞅了瞅这两个和米霖有些相像的小孩儿,小声道:“这是你弟弟妹妹吗?”
“好像是吧?”他努力回想一番,之前米父确实送了好几封家书来,说他老娘给他添了个弟弟,原来还有个妹妹吗?
其实照米父的意思,要成大事怎么可以耽溺于软弱的情感?他早就想把这两个孩子送到奥斯坦丁,让米霖教导他们,只是妻子哭了好几天,他不忍心,于是同意再养几年。
女人的心思到底是要细腻一些,在米父感叹米霖已经成为为可靠的大人时,米妈先发现了自家儿子身边还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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